“……”
“对。”
叶既明微笑。
“请叫我叶少将。”叶既明轻声开口,最后几个字,几不可闻,“...没大没小。”
“如果...”
“以她的
锐,刚才我们的只言片语,足够她找到真相了。”
“我在找一个救命恩人。”
“不是我。”
关听雨微微弯腰,长发
落,垂在叶既明的肩。
一双染了灰尘的军靴出现,叶既明视线终于上移,看见刘眠拎着一件外衣,安静地站在他面前。
“认错了,抱歉。”
“所以,你之前在骗我。”关听雨说,“你说,你是为了替方老师报仇,才要向柴万堰开战。”
“嗯?”
“是吗?”
“叶少将。”
“认错了,抱歉。”
他无声地攥紧了手掌。
关听雨被月色乱了眼,两个完全不相似的容貌,竟在此刻有着重合。
关听雨踩着军靴,毫无留恋地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而叶既明一个人坐在月光下,垂着眼眸,不知
在想写什么,只是夜色将他的容貌镀上一层微霜,显得有些孤单。
“真的吗?”
关听雨静静地看着叶既明,大步走出被她砸烂了的大门。她扶着门框,回首莞尔一笑,意气风发:“还有我。”
“这次又编了个什么故事?”
“这次不算编故事。”
太近了。
叶既明微微垂
,似乎在笑,笑她的天真。
她声音越发低幽,隐有暗香浮动。
叶既明忽得开口。
许久,面前重又响起脚步声。
关听雨手臂微抬,手腕上的忍冬手环慢慢
落,可叶既明眼神毫无改变,仿佛不认识那个东西一般。
“也是,都是事实。”刘眠垂了眼睛,声音喑哑地笑了笑,“那关巡察知
我们在利用方宸和温凉吗?”
关听雨慢慢敛起眼眸,牵了牵
。
这次的语气坚定而笃信,叶既明微微一笑,说:“没有恩情权益考量,我们的合作,才能更纯粹。”
“是你吗?”
“没有害怕,只是尊重。”
关听雨蓦地抓住两只轮椅的把手,车
一颤,叶既明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你是高高在上的军长,而我,只是军衔低微的小人物。叶既明,你为什么肯告诉我实话?”
叶既明慢慢转动轮椅,淡笑如月色漫过眼瞳。
关听雨
锐地察觉到。
他在紧张。
“除了柴万堰,就是我。”叶既明看着她,“还有谁?”
“如果我说我是关巡察的救命恩人,关巡察愿意带领着关家旧
、那些旧海派的老人们,支持我夺权吗?”
“……”
“你是s级向导,为什么会害怕我一个c级哨兵?”
“如果你希望的话。”他说。
她如愿喊他,却又刻意凑近,发梢淡香萦绕,叶既明撑着扶手的指节微微泛白,打碎了他强撑着的淡然。
她有些怅然,随即慢慢放开了轮椅的把手。
“可我不甘心。所以,这些年,我与他虚与委蛇,暗自筹谋了这一切,要取他而代之。”
边说着,刘眠边说着,边半蹲着给他披了厚实温
的外套。
“全凭利益。”
力给我。”
关听雨后退半步,重新回到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位置。
“这次我帮了你,也不全是为了你。柴叔的
法我不认同;你的
法也偏激。或许,爸说得是对的,我要自己找到第三条路。”
“叶少将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