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破旧，远

        这种元素在自然界也存在，但量极少，无法满足显影剂显色的最低度要求。

        当人类自成为廉价材料的替代品，那么文明和秩序离崩塌也不远了。

        方宸展开工会地图，用指尖点了点深夜食堂的位置，又指着那座地图上没有显示的废弃杂货店。

        “受过训练的士兵行走速度大概是15km/h，一天就算走300km的直线距离，也不足以横穿大型粒子加速，何况你们还迷路了。”龚霁摇摇，“信息不够，没办法推断。”

只缩成一个结论，“在人类没有进化前，两国军事博弈时，主要依靠的还是武威慑。后来，人类进化了，武的研发便被搁置了。”

        “我们从这里进，从这里出，走了大约一天多。或许可以认为，这两端坐落在同步辐中心的边缘。这样，能不能推算一下可能的出入口？”

        她嗅了嗅四周，又侧耳听了许久，眼睛一亮。

        换言之，如果氯-35显影剂亮了，那么，该地的水源大概率被试验污染过。

        “氯-35显影剂变蓝，地下水被污染过。”

        她扶着腰包快步跑到街巷角落，那里堆着乱糟糟的塑料垃圾，她素手一掀，出了一排排水。

        “从大小和规模来看，那里确实有可能是同步辐中心的旧址。你们还记得，是从什么方位走进去，从什么方位走出来的吗？”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可几人听得都很不舒服。

        “怎么说？”

        方宸抬手，电子转，充当照明灯，而他掌下的水已经变作了浅浅的蓝色。

        试验时，中子与地下冷却水发生接反应，盐水中氯化钠里的氯原子逐渐形成氯同位素――氯-35。

        温凉指了东南方向，隔着几条街，勉强能分辨出熹微的灯光，影影绰绰的，在一片充满金属感的工业城区里点燃了难得的人类温情。

        “这城市少有人居住，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商家居所。不过，常驻的便利店应该有几个，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夏旦趴在地上，咬着指甲，费力地回想着当天的情景，试图将地下迷的布置还原出来，可惜，最后纸上只有几凌乱的黑线。

        与的焊接有焊，年久失修，有水滴滴答答地漏出来，积了小小一滩，又一点点渗到地面里。

        猜测全被证实，龚霁缓缓吐了一口气，凝重。

        几人没有异议，于是重新躲回车仓后斗，方宸沿着宽敞大路开车，速度很快，几分钟就将车停到了便利店的后街，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熄了火。

        方宸宽着夏旦，小丫无打采地点点，打着手势，问，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他们安静快速地赶路，与旁驶过的大型翻斗货车相比，渺小得不起眼。

        方宸细细地描述了上次他们误闯的地下工厂，龚霁的表情愈发凝重。

        夏旦点点，从腰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瓶盖被拧得很紧，底还残留着透明的。

        “先搞清这座城市的结构吧。至少，先拿到地图，搞点补给。”方宸看一眼夏旦打蔫的脑袋，低声说，“夏旦的伤还没好，得给她买点药。”

        “没事，我也记不住。”

        “两个原因。”龚霁二指前伸，认真地分析，“微观粒子加速需要大量能耗，当时资源枯竭，没有人力物力支撑大规模研究；进化后的人类将新时代微观粒子压缩在他们的神图景里，极大的节省了成本，同时，杀伤又强，自然不需要再研究武了。”

        “武...”方宸抵思忖片刻，看向夏旦，问，“还记得我们上次是怎么逃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