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一个人，多年沉睡，岂非...如同痪的植物人？

        “谁说不是呢。”长莺仿佛熟知众人心声，她干笑了一声，声有绝望，“他就是被抹去了记忆、被植入了程序、被永远纵着的植物人啊。他一直在这里，用自己的来‘净化’铁磁。”

        仿佛这还不够让人震惊，长莺干哑的嗓音又缓缓响起。

        “你们见过旧世界的贝壳吗？他们用柔的肉把尖锐沙子磨成了珍珠。所谓的‘净化单元’，就是用进化后的去打磨破坏强大的心和电子，把那些扎人的沙子磨成珍珠，簪成王冠，送给其他人，让他们进化，让他们升级。”荒唐到了极点，长莺笑了笑，“这，才是地下工厂里最见不得光的秘密啊。”

        就像城外辐区的未进化人类一样。

        那些血肉之躯本无法承受这样强烈的辐，换言之，未进化人类无法直接成为承载心和电子的容。因为，他们一旦接收到了辐源，就会脱发、落齿，内细胞异常繁，造成癌症，导致早亡。

        就像她一样，甚至变成了一个会发光的怪物。

        ‘进化’的真相过于荒唐。字字合乎逻辑，挑不出一丝理论上的错漏，可在里面却也找不到一丁点人。

        长莺纤细的声音微颤，低声说：“温向导，水晶的底座有一枚黑色的按钮。当按下时，你就会看到全貌了。”

        第二百零三章  人是最便宜的

        温凉视线下移，果然，在菱形坐台的边角，看到了一枚被密闭塑料壳保护着的圆形按钮。

        他抬起脚，黑靴猛地踩碎保护壳，碎片飞溅，如同破碎的行星。

        菱形内的位缓缓下落，一黑的电线了出来，电线末端分了五岔，贴在一个长满黑色水藻的曲面上。

        不，那不是黑色水藻，那是一、一簇簇沾满了粘的长发。

        面再次下落，半张骨瘦如柴的脸了出来。漂浮在中的长发极快地上枯瘦的侧颈肩颈，硕大的骨里深深扎着几电缆，悬空支棱地微微摇晃，此刻，骨与电线连接正隐隐溅起干燥的火星。

        一透明的导自上而下，直插进他的嘴里，黑色粘正沿着外缓缓淌下来，出导内淡黄色的。

        那是向导营养剂。

        他的手脚被带吊着，如同，没有灵魂的牵线木偶，死气沉沉的。

        这一幕，让温凉和方宸许久说不出话来。

        温凉撑着黑水晶，眼瞳间的黑红交迭替换，过去与现在骤然拉扯，疼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