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放松一下也行。
于是思考了一下,在最后一页签上已阅,给打了合格。
按理来说这个样子交上来他会要求重新抄的。
合上笔帽,荀理一瞬间地发愣。
当时他怎么回答自己
的?他说,可是学校是学校。
他的手边还有他

好的茶糕,是在他出门的时候
到他手中的,还特地嘱咐他有一份是要给陈恩乐。
“宋老师,您要吃茶糕吗?”
最后两份茶糕都被他给了宋老师,再把茶糕给陈恩乐就真显得他特殊对待了,干脆这个茶糕他也不吃了。
陈恩乐回到教室闷闷不乐地上了下午的课。
说她小气也行,可她就是想不通,凭什么把她
的事看得这么理所应当啊。
她苦着一张脸,荀理在讲台上扫一眼就看到。
李嘉爱在桌子底下踩了陈恩乐一脚,写张小纸条推到她眼前。
“你怎么还发呆,荀老师可看到了啊。”
比起这时候的委屈,还是被荀理家访比较严重。
陈恩乐立刻坐得笔直,慌忙找到课上正在讲的习题,暂时把小小的怨气消灭了。
可是到了下课,荀理也没把自己交上去的笔记本还给她,陈恩乐又开始忐忑不安。
“他怎么看了那么久还没看完啊,我问题太多了吗?不会还得有个二十遍吧。”
李嘉爱也一脸沉重:“你保重啊。”
陈恩乐趴回桌子上,想来想去觉得最近肯定水逆, 愁思又貌似凝胶般鼓出一个泡泡把她裹在里
。
等到吃过晚饭,陈恩乐仍旧兴致缺缺,李嘉爱跑去球场打球,她自己啃着冰糕到教学楼
的小
台想要独自静静。
荀理觉得面前这个用门牙啃冰糕的女生动作状似仓鼠。
他们俩忽然撞见,一个吓得把冰糕囫囵往嘴里
,一个指间正夹着烟。
陈恩乐腮帮子被冻得疼,反应过来之后咽了咽被刺激出来的口水干笑
:“荀老师好。”
“嗯。”
荀理淡淡应了一声,将手中的烟对半一折掐灭了火星。
同学们聚在一起,总爱讨论老师。
除开荀理不透风的教学态度,女生爱讲的是他清俊的五官,没见过他笑,可大家都觉得是笑起来很温柔的长相。
还有他一双漂亮的手,上课的时候会沾上粉笔灰,平时干净葱白,握笔时指尖会透出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