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抓过苹果喂在笨笨嘴边，“妈妈生你的气了呢，怎么能咬妈妈的鞋呢？”狗子听不懂他说什么，口水的秦越手心都是。

        “同学你好？”

        站在阳台，林星看着笨笨在院子里的草坪上追着遥控球跑个不停，按下了“stop”键，狗子满意地啃着球。

        秦越翻着她的作业本，指出错误，“这题公式用错了”。林星接过本子改正。秦越盯着她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有想过大学学什么专业吗？”

        他近乎贪婪地闻着林星外套沾染的香味，眼底的迷恋和痴狂不加遮掩。

        “谁会一直盯着别人看哦”，林星整理着桌面，听到笨笨在楼下的叫声，像只蝴蝶飞出房间。

        狗子还在耐心啃着苹果，爪子抓不住，追着苹果爬。

        林星写完答案，挑了挑眉，眼睛转了转，“当然是，帅哥多的专业。”

        秦越看向林星的侧影，女生也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林星察觉到视线，转看些秦越，口型，“怎么啦？”

        秦越合上作业本，似是随口提问，眼睛却紧紧盯着林星，“你们班的男生不会盯着你看吗？”

        秦越接过林星过手指的纸巾，“狗不教，是你这个当妈的过。”

        林星站在货架前挑狗粮，耐心比对成分表，秦越帮物医生按着笨笨，等针内的疫苗全推进后坐在一侧给狗顺。

        秦越盯着她的背景直到消失不见，仰望向天花板，一阵阵眩晕袭来，内心的渴望和冲动越来越抑制不住，像是心底有一座火山，不知何时就会爆发。

        林星把改好的作业双手捧在秦越面前，“我不想被一堆人盯着看啦。”

        面带微笑下楼。

        女生脸通红，“好的，打扰了。”步伐匆忙离去。

        秦越接过，“那就都买。”

        林星手里放着两包狗粮，“上面写着这一款味好，但另一款营养价值高。”

        女生见他没说话，更加害羞，男生着一副银丝眼镜，面容俊秀，专注盯着柴犬，耐心又温柔，穿着灰色大衣和格子围巾，像是日漫里的校园男神。她在一旁看了很久，终于在同伴的鼓励下鼓起勇气上前，“那个，你的狗狗很可爱，我也想养一只柴犬，不知该注意些什么，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请教一下吗？”

        他挣扎着起，打开林星的衣柜，从衣柜挂内收纳盒抽出一条内，上面漂浮着专用清洗的微香，放在鼻尖底下深深嗅着，待呼平复，把手中的布料进风衣里侧的口袋。

        秦越牵着笨笨走过去，“还没挑好？”

        褚焰歌抬，看到两个女生站在一侧，他礼貌点了点。

林星把苹果放在笨笨嘴边，傻狗吭哧吭哧啃起来，抽了张巾细细着手指，“你的好儿子把我的鞋咬烂了。”

        秦越把笔记本卷成筒，敲了敲林星的额，“那好，你从现在开始学表演也不晚，反正分数也够了，我也不用教你了，下次也没必要来了。”

        林星一脚踢在秦越大，转上楼换衣服。

        秦越冲她摇了摇，带着笑意看向一旁等待的女生，“不好意思，狗是我女朋友在养，我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