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缺陷却难以弥补。如今黑魔海在宋国的布局已经失败，收缩势力也在情理之中。”

        秦桧：“剑玉姬绝不会因为一个理由而放弃全盘布局，肯定还有一个甚至两个以上的缘由。”

        冯源：“让我说，黑魔海八成在宋国本没几个人，现在收手花不了几个钱，倒省了一大笔代理费。”

        “黑魔海单在临安就有凝玉姬、陆虞侯等人，西门庆还拜蔡元长干爹，势力绝不会小。”李师师鼓足勇气：“即便剑玉姬承诺撤离，肯定会留下几个暗桩。”

        程宗扬：“留些暗桩是情理之中。但剑玉姬既然放出话，肯定不会让咱们抓到把柄。不然咱们找到证据，翻脸收回代理权，她们无话可讲。臣兄，你在想什么呢？”

        “以属下之见，剑玉姬肯让出宋国的原因虽然难明，但反过来想呢？”秦桧：“也许剑玉姬的用意正是让公子留在宋国，专心经营生意而无暇他顾。”

        秦桧一番话让众人都深思起来。

        良久，林清浦：“会之兄所言确有几分理。公子在南荒便坏了鬼巫王的事；公子在建康便坏了晋的事；公子在晴州便坏了晴州分舵的事；公子在宋国，又坏了林教的事。也许剑玉姬正是以退为进，把公子留在宋国，或者是云水以南。”

        匡仲玉忽然：“属下从江州赶来时，洛都消息已有月余未曾传来。”

        众人都朝匡仲玉看去。

        匡仲玉看了一圈，发现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才：“岳帅有位故交在汉国多年，居高位，与我星月湖关系极深，一直有人往来传递消息，近来消息却中断了。”

        林清浦皱眉：“没有派人联系吗？”

        “江州战事方殷，抽不出人手。宋国撤军之后，孟上校便派人赶往洛都，从江州到洛都，一来一回最快也要三个月。如果找不到设斋的影月宗法师传讯，只怕两个月后才能传讯回来。”

        沉默片刻，程宗扬缓缓：“剑玉姬不是想把我留在宋国，事实上，她在席间故意出口风，引我到汉国去。”

        程宗扬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剑玉姬透出云如瑶的下落时，除了暗威胁，还给他设了一个圈套。云如瑶的事，他肯定不会大张旗鼓地带足人手上门去挨云家几位爷的臭骂，而且剑玉姬的退让肯定会使他在宋国境内竭力扩张，单是五钱庄就要留足够的得力人手。黑魔海人手不足，他能用的人又有几个？

        如果不是秦桧一语点破，匡仲玉又出洛都信息中断的事，他很可能连秦桧都留在临安，一个人偷偷溜到舞都，先磕认错再任打任骂。到时用不着黑魔海英尽出，只要剑玉姬出面，他也许就回不来了。

        这贱人算盘打得好，简简单单一句话，包利诱、威胁、圈套，可恨的是他明知这贱人设下陷阱，不怀好意，但又忍不住不。

        “任她诡计百出，我就一招！”程宗扬：“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她既然让出宋国，我就先占住！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她们老实生意便罢，如果想玩什么花样，反正宋国禁军都被打跑了，惹急了索把星月湖兄弟们拉出来，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如释重负，都：“正该如此！”

        程宗扬还有一个猜测没说出口——剑玉姬肯退出宋国，多半还有一个原因：郭槐。剑玉姬眼光过人，郭槐的份瞒得过别人，绝瞒不过她。这种局面下，他随时可能不按江湖规矩，暗中动用官府的力量打击对手。黑魔海先手已失，在宋国的局势全面陷入被动，这是黑魔海必须撤出宋国的第四个理由。也许还有原因，但不是他所能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