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逸合起折扇往掌心一敲，“后门！”

        惠远一听，拖起方便铲就往楼后赶去。萧遥逸向程宗扬使了个眼色，叫：“我和你一起去！”

        程宗扬有成竹地说：“这边！”

        眼前的下水极其宽敞，比起一般的隧也不遑多让。不时有化雪水从滴落，发出“叮叮咚咚”的水声。左彤芝、惠远都一脸的怀疑，但当走到通尽，看到嵌在上的铁制长梯时，众人的怀疑都变成了惊讶。

        “从外面来的。”

        萧遥逸抽了口凉气，“单是这条下水，便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

        “呯”的一声，数百斤重的铁盖被掀到一边，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口。

        惠远一抹眼泪，便要过去推门，程宗扬扯住他，“小和尚，看清楚些，门前有脚印吗？”

        朱老：“可不是嘛。俺使尽浑解数，一口气飞到楼，才找到入口，结果刚进去就被守阵力士围住，只来得及摘了颗夜明珠就逃了出来。”

        程宗扬：“老，你的夜明珠在哪儿摘的？”

        萧遥逸、左彤芝和惠远先后掠来，“没找到门。”

        程宗扬点燃松枝，伸进去试了试空气的氧量，然后垂下绳索，当先进入内。

        程宗扬拍着额角，“玻璃不会无缘无故破裂，大门进不去，楼外有红外线报警……”

        程宗扬往公路奔去，片刻后在路旁找到一片微微凹陷的积雪，他伸手一拨，下面出一块黑沉沉的铁板。

        钻出口，已经大厦内，松枝的火光映出的四，还有几个白色的物。惠远伸去看，低声：“这是什么东西？倒和瓷碗差不多。”

        瞧着他的光伸在里面拧眉琢磨，程宗扬忍不住笑了起来，恶作剧地说：“那是便池。撒用的。”

        小紫正远远审视那机械守卫，也不抬地说：“看什么？”

        话音未落，惠远和尚便跃起，猿猴般攀援而上。

        “这还是小的，你到主城区，几丈高的下水说不定都有。”

        小紫摊开手，“我怎么知？”

        小紫抬看了一眼，“没有啊。”

        小紫眼中泛出奇异的光泽，片刻后回看了程宗扬一眼，笑：“让你猜对了，有三极细的红线。程儿，你怎么知的？”

        门前的雪地众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厚厚的白雪上，除了两名僧人的足印，再没有其他痕迹。

        “你们出

        三人连袂走远，剩下程宗扬、朱老、小紫和地上一守阵力士的残骸。

        “敝师兄因故惨死，小僧自然要一究底，好向师门禀报。”

        程宗扬抬看着楼，“你不会是飞上去的吧？”

        那楼的一层是一整排落地玻璃，只不过里面挂着帘子，看不清里面的设置。

        程宗扬想了一会儿，说：“死丫，帮我看个东西。”

        左彤芝应声：“我也去！”

        “里面有守阵力士？”

        惠远赶紧退到一边，合什：“阿弥陀佛，施主切莫打诳语。”

        左彤芝：“既然没人进门，楼里为何会有人打碎玻璃？”

        萧遥逸：“我先来。”

        朱老呶了呶嘴，“就在这上面。”

        “骗鬼啊！哪儿有这么大的下水！”

        “红外线警报嘛。干！怎么看不到发源呢？”

        “这好生古怪，”

        “你不信就算了。喂，小和尚，我们是来寻宝的，你跟来干嘛？”

        “下水。”

        朱老神情间难得出一丝凝重，沉声：“此地房舍多半都设有禁制，而且不止一重。只要碰门禁，就会惊动守阵力士的耳目。”

        萧遥逸摸了摸，“看起来和我们江州的士土很像啊。圣人兄，这是什么？”

        “怎么会没有？你仔细点，别敷衍我。”

        程宗扬摸了摸铁梯，回：“看来已经有人抢先了啊。各位，要不要上去打个照面？”

        程宗扬停顿了一下，“连我也想不出来。”

        比自己以前见过的深了许多，用了将近五丈的绳索才到底，程宗扬估算了一下方位，然后举着松枝往旁边一个口走去。

后嗅了嗅，“人血。”

        “一条下水算什么？这座太泉古阵当年兴盛的时候，生产能力是你想像不到的。”

        他琢磨半晌，忽然间恍然大悟，“我知了！”

        “墙上有没有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