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的死亡率,每走两趟,就有一趟死在路上,再赚钱十倍的商路也没人肯走。程宗扬早有计较,说dao:“这个也好办,但需要你们出点力气了。”
莫如霖见他把握十足,也激动起来,拱手dao:“少东家尽guan吩咐!”
“雾障的地形你们熟悉吗?”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一辈子都毁在雾障上,对苍澜的雾障可以说刻骨铭心,但对雾障地形的了解,他们反而是最少的,绝大多数都是进来一趟就shen陷其中,甚至还比不上那些过客,至少一来一回走过两趟。
“我来时注意到,雾障那段路其实是一路下坡。把货物运下来,并不用费太多力气,难的有三点:,在雾中目不见物;其次,雾气冰寒不能久待;第三是雾中的异兽会攻击行人。”
程宗扬dao:“要解决这些麻烦,我倒有个主意。”
说着他话锋一转,“二爷用的东西你们都见过吧?”
众人纷纷点tou。
“你们要zuo的就是把那些铁轨拆下来,注意要完整的,不能弯折损坏。”
程宗扬dao:“我会派人铺设一条轨dao。”
“轨dao?”
众人都是tou一次听说。
“对。把铁轨分成两排固定好,用铁轮车一路就能跑下来。”
众人将信将疑,有人dao:“那么细的铁轨,车轮怎么在上面跑?”
程宗扬笑dao:“到时你们就知dao了。”
莫如霖忽然叫dao:“铁路!我听岳……东家说过!”
萧遥逸也lou出了然的神情,显然岳鸟人跟他们chui嘘过。
莫如霖连连搓手,“好!好!我怎么早没想到!”
宋三dao:“莫爷,咱们就是想到,也干不了啊。”
要辅设轨dao,必须进入雾障,这正是外姓人的死xue。
程宗扬笑dao:“放心,包在我shen上。雾障大概有五里长,一gen完整的铁轨是七丈半,一里二十gen,全铺下来大概是二百gen。铺路的事用不着你们出力,到时我会安排些好手过来,有一个月工夫差不多了。”
莫如霖叫dao:“这怎么使得!”
程宗扬笑dao:“既然是商路,当然是有来有回。你们在阵中找到的物品,无论好坏,我全要了,只要别拿假货蒙我就行。”
“看少东家说的!”
莫如霖大笑两声,接着泪如雨下,“我莫五当年幸得东家照料才有今日,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要靠少东家养活,我莫五真是没用啊……”
说着嚎啕大哭。
宋三陪着掉了几滴泪,哽咽dao:“少东家这番大恩大德,小的们粉shen碎骨也无以为报……”
后面的外姓人没听清众人的交谈,一番窃窃私语,不多时莫爷的旧东家要专门开一条商路的消息便即传开,顿时欢声雷动。
莫如霖心下别有一番滋味,他躲在苍澜一是愧对岳帅,二来也是避祸,免得被人当成岳逆余党清除掉。苍澜有雾障这个天然的牢笼,镇上的日子并不好过,但为了小命着想,只能咬牙苦捱。这回遇到岳帅的故旧,莫如霖也是豁出去了,把埋在心底十余年的秘密都吐lou出来,说完只觉浑shen都一阵轻松,想着要杀要剐也就这样了。却不料那年轻人竟然提出专门开通一条商路,这可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好事。
“少东家……”
莫如霖嚎啕着就要拜倒。
程宗扬赶紧扶住他,“莫兄,你我的交情还用客气?你放心,三个月内,商路必定开通。”
那些外姓人看向程宗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目光中充满敬畏和感激,几乎把他当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程宗扬心下早有计较,自己计划中要在宋国设立五chu1钱庄,除了临安的总号和西面筠州的分号,其他三chu1还在筹建。南边这一chu1,便设在夷陵。通往苍澜的商路虽然代价高昂,但这点成本自己也不至于支付不起。太泉古阵充满秘密,但自己不可能久留苍澜寻找谜底,如果铺成铁轨,太泉古阵的物品就能源源不断地运往外界,说不定真有自己能用的东西。
“铁路吗?”
萧遥逸思索dao:“如果从江州铺一条铁路到建康呢?”
“想都别想。”
程宗扬dao:“先不说有没有那么多铁。单是铁轨用的钢,要防锈,要抗压,不会变形,还要求足够的jing1度,六朝能铸出来吗?”
“如果把太泉古阵的铁轨都弄出来呢?”
“开什么玩笑?”
武二郎dao:“你要能弄出来,记得给二爷留两gen。”
萧遥逸也知dao不可能,如果真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