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如瑶脸上浮起一抹红晕，羞涩地垂下。

        缠绵间，云如瑶狐裘开，怀中的纸页散落出来，但两人都没有留意。直到分开，程宗扬才发现地上的纸页，他好奇地拿起一页，“这是什么？”

        程宗扬柔声：“如果这是情书，这是我见过最美最热烈的情书。”

        幸亏程宗扬早有先见之明，被云家赶出来就闭目凝神，养蓄，还能撑得住。

        云如瑶打开一看，惊叹：“好美……”

        程宗扬拿出屋，转眼一座房屋就出现山坳间。由于地方狭窄，屋挤在山石、树木之间有些变形，但足够两人容。

        云如瑶看着他的举动，满脸都是幸福的甜蜜，然后紧紧抱住他。

        云如瑶咬着，羞红的玉脸彷佛要滴下血来。

        这会儿不是仗义的时候，程宗扬转沿着舞阳河往上游的首阳山奔去，一边狂奔，一边想着：私奔、私奔，难怪叫奔！力气差一点哪奔得动啊？

        云如瑶在他耳边小声：“只要在你边，莫说妾室，便是床侍寝的姬，家也是喜欢的……”

        程宗扬带着云邻瑶进到屋内，拉上门锁。周围安静下来，整座屋彷佛飘浮在山中的一个独立空间，隐秘而温。

        程宗扬挽住她的纤腰，“只怕委屈了妳。”

        好不容易奔到首阳山，算算运动量，这一个时辰都跑了一场拉松。程宗扬终究伤势未愈，这会儿只觉心浮气躁，丹田的气轮又有失控的迹象。他咬牙离开大路，往偏僻的山林钻去。

        云如瑶摸着墙，“外面的风透不进来，却一点也不觉得气闷，好神奇……”

        程宗扬心神微，展臂把她抱在怀中，低吻住她的红。两人相接，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程宗扬拿出一只两颗心连在一起的饰品盒，“这是给妳的。”

        盒内是一对龙凤戒指，工美异常。上面的龙凤鳞羽微微振动，还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在戒指上缓缓旋转。每一个细节都致入微，让人一眼看去就舍不得移开目光。

        “家在想，也许是你家里已有妻子，娶我回去只能当侧室，所以哥哥才不答应。”云如瑶绽出一丝笑意，低声：“家在路上已经想过，便是当妾室也不后悔0”

        程宗扬笑：“真的吗？”

        程宗扬把凤戒在云如瑶左手的无名指上，然后舒口气，“正合适。”

        “没错。”程宗扬：“我一共找到三个，坏了一个，一个给了云老哥，另一个就在这里。”

        云如瑶惊喜地说：“这就是仙人用的屋子吗？”

        “这里有桌椅、窗，还有床榻。”程宗扬打开手电筒充当灯，然后靠在床上疲力尽地口气，接着又坐起来认真：“瑶儿，我必须告诉妳，六哥他们之所以不同意，是因为还有两个女子我一定要娶来为妻。六哥只答应其中一个和妳份一样为平妻。另一个出有点……六哥无论如何也不同意。那个女子和妳一样，我不愿让妳们受半点委屈，如果妳不喜欢，我便送妳回去。”

        程宗扬远远看了还蒙在鼓里的敖一眼，心：老敖，你自求多福吧！被云家人逮到多挨顿板子，好在你厚肉糙，也能得住。

        靠着手电筒帮忙，程宗扬在山坳里找到一避风的位置，才放下云如瑶，拉开拉链。

        云如瑶连忙去掩，“不要看！”

        “哇！这是妳画的吗？瑶儿，妳在画春图啊！这是什么？”程宗扬又拿起一张写满蝇小揩的纸页，“这是……手抄的？不对！哈哈！是妳写的！”

        纸上的文字明显有模仿的痕迹，但描写大胆，连也瞠乎其后。只是写作者显然对男女之事并不十分熟悉，字里行间充满想象。程宗扬本来边看边笑，但渐渐收起笑意。他可以想象云如瑶如何在孤独和痛苦之中，把她的向往都入笔端，用文字和图画将她的一切都展给自己。

儿搞个私奔咋这么大动静？难是突然改主意，变成领人攻打舞都城？

        云如瑶已经收了眼泪，一双眼睛明净如水，这会儿望着他，眼中满满的都是笑意。程宗扬抱着她亲了一口，然后：“一时半刻他们找不到了，妳瞧，有个好玩的。”

        “哈！”程宗扬举起纸张，上面是一个年轻男子，角带着坏坏的笑意，眉眼栩栩如生，一看就是他的画像。问题是上面的他不仅光着膀子，出八块结实腹肌，下面还着一很威风的东西，显得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