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扬怕的是舞都豪强把门一关,老死不相往来,如今他们肯loutou最好不过。冯源dao:“要不要我再请些人来?有几个买木料的客人跟我相熟,如今都在城里,多叫几个人也热闹。”
程宗扬盘算一下,“不能叫太多,有三、四个人就行。游冶台还没开张,今晚只当是请几个好友私下聚聚吧!”
“成。”冯源答应一声,自去叫人。
高智商也想走,程宗扬dao:“既然来了就跟我一起转转吧。”
高智商跟着程宗扬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地方还不错,就是住的挤了些。”内楼是台中诸女暂时的栖shenchu1。云如瑶所料不差,除了几个侍妾,愿意来的都是邳家昔日的歌ji。这些女子原本就是邳家豢养来供客人欢娱的玩物,听闻游冶台的衣食用度都比别chu1高出几等,便有不少人暗暗动了心思。再看到连以往的主母也被打发来接客,这些女子纷纷抛开矜持,雁儿一问便点tou应允。愿意到游冶台接客的ji女一共二十四人,再加上十几名婢女都住在内楼,确实拥挤了些。
两人刚踏入楼内便闻到扑鼻的脂粉香气。听到声音,一个女子从楼里出来,她
shen材高挑,穿着天青色纱衣,宽大的衣袖从肘间垂下,lou出两条雪藕般的手臂;衣襟开成心型,酥xiong半lou,白花花的dang人心魄。
高智商一看,shenti就酥了半边,连口水liu出来都未察觉。那女子容貌艳丽,shen材饱满,充满成熟而xing感的风情。见到高智商的呆样,她眼波一转,chun角lou出一丝笑意,笑容有三分媚艳,倒有九分挑逗。高智商三魂顿时飞了两魂,直勾勾盯着那女子,半晌才喃喃dao:“师父,这美人儿是谁?”
“你紫姐姐的节nu。”
高智商像被人抽了一记耳光似的清醒过来,立刻ca去口水,垂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老僧入定一样,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
程宗扬dao:“我徒儿还nen着,少施展妳们那些媚术。”
蛇夫人连忙收起媚态,躬shendao:“是。”
“雁儿呢?”
“雁儿姑娘不喜欢此地,让nu婢和罂nu在此照看。”
游冶台毕竟是青楼,雁儿不肯来也可以理解,程宗扬不明白的是瑶丫tou的心思
—她一个豪门千金竟然建了一座青楼,这事如果传扬出去,云家的面子还往哪摆?
程宗扬心里嘀咕,她不会是打算用这种方法bi1哥哥们服ruan吧?如果眞是这样,瑶丫tou只怕是打错主意。凭他对云苍峰和云秀峰的了解,这两人一个外和内刚,一个面冷心热,都不是会受人要挟的xing子。云如瑶与他私奔已经突破云家的底线,再摇shen一变成为青楼的老鸨,云家知dao后非但不可能让步,反目成仇的可能xing倒是高到爆表。云如瑶眞要这样败坏云家的名tou,只会让兄妹间原有的情分化为乌有,使事态彻底无法收拾。
程宗扬正是因为放心不下,才赶在游冶台开张之前过来看看。
蛇夫人看出主人怀着心事,不敢过去撩拨,她挽着高智商的手笑dao:“衙内方才是说地方狭窄吗?”
被主人警告之后,蛇夫人不敢再施展媚术。她妆容依旧,但眉眼间少了那番惊心动魄的媚态,在高智商面前像个温和的大姐姐一样亲切近人。
高智商长出一口气,顿时轻松起来,笑嘻嘻地dao:“我是怕蛇姐姐这样的美人儿被挤坏了。”
“好个油嘴的小子。”蛇夫人笑dao:“这游冶台的房间都是紫妈妈和瑶夫人安排好的。你瞧,外面有十二间绣阁,将来游冶台的十二金钗每人一间,名为金钗阁。剩下的两人一间住在内楼,算不得挤。”
“什么十二金钗?”
蛇夫人笑dao:“这是瑶夫人的主意,等游冶台开张,便从楼里的姑娘中间选出十二个最受客人磷爱的美人儿,号称十二金钗。到时不仅自己住一间大房,享受锦衣玉食,还有小婢服侍,比起小姐也不差。”
说话间,三人上了楼,中间一chu1大厅内聚着十几名花枝招展的女子。见到两名男子过来,那些女子眉眼han春,有意无意liulou出几分挑逗。当日这些女子蓬tou囚衣,程宗扬没看出什么好,此时从tou到脚妆饰一新,一个个亮丽夺目,确实有几分姿色。
zhu子边跪着一个女子,她乌亮的发丝挽成偏在一旁的堕ma髻,白皙的面孔jing1心妆扮过,眉枝如画,只是这会儿双手抬起,touding扶着一只茶盏,shen子直tingting地跪着,一动也不敢动。
穿着丹红衫子的罂粟女在她面前,见到程宗扬进来便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