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干咳两声，凛然说：“不必劳烦两位哥哥！太乙真宗的教御，别人怕，我却不怕！几句话的事，我自己去就行！”

        程宗扬目瞪口呆，半晌才：“干！”

        程宗扬大为意外，脱口：“怎么可能？”

        程宗扬乘坐的是一辆街巷尾随可见的油车，外观毫无特色，保证扔到路上就认不出来，车内却是茵席、锦垫、竹枕一应俱全。他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斜倚在枕上，一手伸进侍衣间，着罂丰腻的肉，一边看着她脸上渐渐浮现的红晕。

        程宗扬问：“惊，你打听的事呢？”

        真是横生波澜，卓云君远赴龙池，一连数月都没有消息，没想到在这关口竟然来到洛都，而且还和此事最大的嫌疑人吕不疑扯上关系。想起卓美人儿，程宗扬心不由一片火热，“她在什么地方？”

        “据说是太乙真宗一位教御来访，洛都喜好黄老之术的公卿之家都去拜会问。从初七到初九，颖阳侯的车驾都在北邙山，从未离开。”

        “北邙山，上清观。”

        “太乙真宗的教御？姓卓的？”

        卢景翻着白眼琢磨了一会儿，“太乙真宗的教御非是浪得虚名之辈。你一个人不大好对付。等老四回来，一起出手才稳妥。”

        初九当天颖阳侯吕不疑究竟在什么地方，找到卓云君一问便知，本不用再费心去打探，但这话程宗扬不好直说，只糊：“我和她打过交，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

        罂粟女像猫咪一样，柔顺地伏在主人膝上，躯罗衣半褪，出一侧雪白的香肩。汉国公卿的车驾因是官用，多为单辕双轮的轻便车，四面敞，只在车加上伞盖，以示无私。私人车种类则琳琅满目，最常见的是双辕四轮的油车，还有一些以帷幔、薄纱为的质车厢。而晋国常见的玻璃车窗，在汉国几乎绝迹。倒不是汉国路比晋国差，而是汉国车速度要快得多。晋国那些涂脂敷粉，出入都要婢女搀扶的贵族，连乘牛车都嫌太快，汉国却是如龙人如虎，一路绝尘，如果用玻璃作车窗，一路不知要换几块。

；冯源去找合适的宅所，准备盘下来当作落脚点。富安则暗中去了宋国设在洛都的官邸拜访，看能不能搭上关系；哈米蚩和青面兽相貌骇人，出门太过扎眼，此时留在社内，把兵刃一件件磨得雪亮，万一出了岔子被人盯上，也好厮杀。

        程宗扬了口气，“不用了，我直接去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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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辘辘驶过长街，透过车帘，能看到右侧气势恢弘的城。那些雄伟的望楼和阙楼远在伊阙都能看到，此时从旁边驰过，巨大的飞檐斗角仿佛从凌压下来，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惊理若无其事地说：“一直到初十，颖阳侯才离开北邙山，前往北拜见太后，午后便又返回苑中。一个月来，颖阳侯的车驾从未到过上汤一带。”惊理停顿了一下，然后：“还要婢再查吗？”

        程宗扬当即对卢景：“五哥，我出去一趟。”

        惊理知内幕，听主人说得大气凛然，只扭掩住角。

        车内忽然一亮，车终于驰出的阙的阴影。程宗扬抬起眼，远一条建在半空的复，像彩虹一

        迄今为止，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颖阳侯吕不疑。可惊理调查的结果完全出乎意料，吕不疑既然在北邙山，那么初九在上汤是谁？

        惊理出一丝暧昧的笑意，她装作抹，用丝帕掩饰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吐出一个字，“卓。”

        在禁制纹的影响下，只要自己需要，罂就是一个随时都会发情的妇。虽然在理论上，任何一个侍都必须随时满足自己的望，但像罂这样，仅仅嗅到自己的气味，淫就不受控制的泛滥，整肉听任摆布的淫态，只有于瞑寂术中的凝可以相比，而且她还是清醒的。

        卢景并非啰嗦之人，程宗扬既然说得有把握，也不多加劝阻，点：“我去找赛卢。”

        卓云君份特殊，除了死丫的几个婢，并没有多少人知内情。有太乙真宗教御的名在，难怪卢景如此慎重，但如果他知真相，白眼估计能翻到后脑勺去。

        “哪位教御？”

        惊理被派出去查问颖阳侯的动向，打听初九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已经回来，闻言答：“婢已经打听过。初九当日，颖阳侯一直在北邙山，并没有去过上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