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只有路口守着几名士卒。一辆车从巷中驶出，车上插一面程宗扬花重金买来的通行令旗。巡视宵禁的士卒验过令旗无误，随即挥手放行。

        车没有驶向城，而是向右一绕，驶入南北二之间的大。洛都南与北之间相隔数里，中间错落着官署和苑林。车沿大行驶不久，一巨大的拱桥出现在。为了方便天子来往于两之间，也避免扰民过甚，南落成之後，天子便下诏兴建了这座连通两的复。

        复起自南中心的崇德殿，向北越过玄武门，进入北的朱雀门，直通北正中的德阳殿。整条复宽及十丈，长达七里，外面看起来虽是一座长桥，里面却分为三层，中间是天子所行的御，两侧的甬供臣僚和侍者通行。

        车辆从桥下驶过的刹那，两影从车中闪出，像虎一样贴在桥内侧。两座城戒备森严，即使能越过城墙，也难以避开守军的视线。这条复的桥拱离地面高达六丈，桥上同样戒备森严，两侧每隔十步便有一名军士守卫。但落在斯明信这种大行家眼中，这条复就是最大的破绽。

        桥拱是用青石砌成，打磨光，又是内拱，本无法攀缘。但斯明信下午在桥下走了一遭，轻易就找出几虽不起眼，却可以借力的位置。

        两人一前一後在光的石拱下攀缘，不多时就攀到桥廊下方。斯明信贴在廊上听了片刻，然後悄无声息地向上攀去，一直爬到廊桥上方的飞檐，狸猫般一翻，藏在檐下。

        程宗扬小心屏住呼，沿着廊一点一点往上爬。在他左右各五步的位置，就有分别有一名羽林天军的士卒。稍有动静，就立刻会被人发现。程宗扬好不容易爬到檐下，只见斯明信一手攀住檐角的瓦当，子一纵，落在檐上。程宗扬有样学样，跟着他攀上飞檐。

        在檐下藏好形，程宗扬这才注意到廊桥上方的飞檐足有三重，单是檐就高达两丈，飞檐离桥面还有一丈多高。这样的高度，即使偶尔弄出点动静，下面的士卒也未必会听见。

        程宗扬大大的鬆了口气，向斯明信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停当。斯明信点了点，两人藏在一二层飞檐之间，一路无惊无险地穿过复，来到北正中的德阳殿。

        月夜下，禁一片寂静。望着脚下层层叠叠的殿，两旁林立的楼观，巨大的望阙和形态各异的神兽图案，程宗扬不由生出一种梦的感觉——自己竟然就这么轻轻鬆鬆地来到汉国曾经的权力中心？这简直比买票参观还容易。当然他心里也明白，假如不是有这条复，假如不是有斯明信这种大行家带路，自己也许连桥拱都爬不上去。

        程宗扬还是次见识汉内，从檐下四望去，只见大片大片的殿都被黑暗笼罩，似乎无人居住。偶尔有几点着灯烛，也被重重帷幕遮挡，只隐约出一丝灯光。

        斯明信却如同识途老，毫不犹豫地往北掠去。好在他速度并不快，还不时停下，避开内的守卫，自己才能跟上。

        程宗扬低声：“四哥，你以前来过？”

        斯明信：“禁制。”

        程宗扬以下恍然，斯明信并不是知里的路径，而是通过留下的禁制，感应到摄像机的位置。

        偌大的禁寂无声息，让程宗扬不禁暗自纳闷，据说汉中仅侍女便不下万人，难都在天子所居的南？这么大的殿空成这样，不知的还以为这是废弃的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