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姊姊在公主府舞时得到的赏赐，本来是一对，姊姊把其中一条送给了我。”

        卓云君出几分少女般的羞，子迅速变得火热。

        “随便。只要漂亮就行，越漂亮越好。”

        “从今往后，你不用再沾什么里

        昨日云密布，却始终没有下雨，此时乌云散开，化作天边片片晚霞。赵合德本来就是绝色丽人，肌肤白腻透红，柔如玉。此时被霞光一映，更显得艳无比。

        程宗扬笑：“你又不是小孩子，用得着这么害羞吗？”

        “可是卓教御……”

        赵合德松了口气，羞赧地低声：“多谢公子……”

        赵合德赧然：“家不会……”

        卓云君从廊后出来，轻笑：“小丫还不解风情呢。”

        “唔？”

        “那你有什么东西能当信物吗？”

        赵合德想了想，提起脚，从白玉般的脚踝上取下一条银链，上面带着几个小小的铃铛。

        忽然一块玉佩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赵合德一手掩住嘴巴，“我……我不是故意的……”

        程宗扬接过银链，“那好，你想想有什么要说的，我帮你带话进去。”

        赵合德看着脚尖，喃喃：“我才不会……”

        程宗扬叹了口气，“算了。死丫还在洛都，不知打谁的主意呢。我怎么能安心待在这里？”

        “如果会写字，就写封信，我想办法带给你姊姊。”

        程宗扬看着她的小腹，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去给我画符。”

        “嬷嬷带着我悄悄离开脚店，不小心失落了很多东西。可那些人还在追赶我们，刚一进城，嬷嬷就被他们认出来。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洛都，躲进邙山，嬷嬷也受了重伤……”

        “行了，别逗她了。”程宗扬：“你来有什么事？”

        赵合德瞪大眼睛，不知他为何把这件信物随随便便就丢掉了。

        卓云君讶然抬起，“什么符？”

        “你离下次癸水还有多久？”

妃子……我听到她们叫那个胖子侯爷，他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看着那些女人，就像看在狗。我害怕极了，不知姊姊是不是也和她们一样。嬷嬷对我发誓，说姊姊在里备受尊崇，是整个汉国的女主人。除了太后，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比她更尊贵。”

        “我……我说不出来……”

        卓云君柔声：“主子，今晚就留在观里，好好调教婢好幺？”

        赵合德大着胆子伸出小指，与卓教御勾在一起。

        赵合德默默低下，一言不发的离开。

        卓云君笑：“要不要打个赌？”她翘起小指，“我们拉勾。”

        程宗扬接过来随手一抛，把那块玉佩远远丢下山坡，没入草丛。

        卓云君温婉的笑：“卓教御也是女人啊。将来你也会遇到一个男人，愿意为他任何事。”

        卓云君声：“都是紫妈妈和主子调教的好。”

        程宗扬心微动，禁不住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

        程宗扬也不勉强她，“那我先帮你报个平安吧。”

        卓云君没有再问，只：“婢这便去画。”

        “没事。”程宗扬搂着卓云君走到她面前，“玉佩没摔碎吧？”

        程宗扬温言：“你会写字吗？”

        “是信物……”赵合德捡起玉佩递过来，“这是姊姊给我的。”

        “那……婢给主子准备一辆车，”卓云君媚地说：“主子一边在车里弄婢，一边赶路，两不耽误，如何？”

        “我真不想入……我好害怕变成那种样子……”

        “好漂亮的小手。”卓云君呵气如兰地轻笑：“小妹妹，你输定了呢。”

        赵合德一手掩住面孔，“你……”

        卓云君红着脸：“还有半月。”

        “那就对了。排卵期就是你的开始准备受孕，今晚你要是侍寝，会有很大机率被我弄大肚子。”

        赵合德抬起红的眼泪，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程宗扬弄着她柔的雪，在她耳边：“你这几天是不是排卵期？”

        程宗扬揽住她的腰，“你以前还不如她呢。现在这纤腰一扭，满腰满的风情万种。”

        程宗扬了她丰腻的肉，“这屁拍得真不错。”

        “失态！失态！”程宗扬连忙：“我一时没忍住。”

        赵合德手足无措地摸摸鬓发，“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