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衡：“我也是五十万，给了他三十万。”

        唐衡：“他的什么生意，三个月后能有两倍的利钱？”

        “这位是常侍，是为天子保印玺的。”

        “天子让你们找个懂生意的，带来了吗？”

        说话间，一位大貂珰匆匆进来。众人纷纷起，“左常侍，天子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多半是生意。”瑗：“我听说他在打听各种，需要的数量可不少。”

        “老单，你有这么多钱？”

        “我把宅子卖了。”单超：“蔡常侍既然看得起我，这钱当然要给。”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而且利钱着实不错。他立了书契，敲定三个月之后归还，一本一息。正好我打算换宅子，就把老宅盘了。”

        “不行。”徐璜：“若是合，万一他说生意赔了呢？还是借，利钱虽然低了些，但是稳妥。我得去找他，大不了再给他拿三十万，让他也给我付一倍的利息。”

        程宗扬心里暗暗估算，除了蔡常侍以外，五名金珰右貂的中常侍都来了。他们会跟自己谈什么事呢？这样大的阵仗，自己的份好像有点不大对等啊。

        单超冷冷：“他也找了我。”

        单超：“他找我借二百万钱。我给了他一百万。”

        瑗：“我的是六成。”

        程宗扬同情地看着他，蔡敬仲该有多恨你啊，别人都是五十万、六十万起，到你这里，张嘴就是二百万……

        程宗扬这会儿才感觉徐璜让自己买个二千石是一片好意，在里，六百石的官实在低微了些。人家就是不还礼，你也不好说什么。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色，蔡敬仲是太后的人，单超则是天子亲信，两人素来不睦，甚至连表面工夫都懒得，平时在殿上相见，也不理不睬，没想到他竟然会找单超借钱。

        徐璜大怒，“凭什么给老单是一本一息，到我这儿就剩五成了？这家伙看人下菜碟啊。不行，我得找他去！”

        瑗神情冷漠，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又深又密，程宗扬向他行礼，只微微点了点，算作还礼。

        唐衡：“蔡常侍准备干什么，要借这么多钱？”

        “左常侍还没有到吗？”

        左悺未到，几人没有谈正事，便坐下来随口闲谈。忽然徐璜说：“昨日蔡常侍找到我，私下借了一笔钱。”

        众人嘀咕半晌，然后纷纷点，“肯定是准备干什么大事。”

        “不急！不急！”众人连忙劝住徐璜。

        徐璜连忙把程宗扬推出来，“这位程大

        徐璜、瑗、单超都笑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他要敢不还，咱们就拿了书契哭太后去！”

        唐衡：“万一他借了钱不还呢？”

        瑗却动了心思，“这要真能赚钱，咱们也别借了，跟他合得了。”

        程宗扬木着脸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煞有其事的议论，一肚子的笑都闷着，觉得子都快断了。蔡敬仲真能张嘴，见谁都敢借钱。三个月时间，五成到一倍的利息，用他中常侍的职位作担保，别说他们了，就是自己听见都得心动。

        程宗扬往殿中扫了一眼，今天并不是朝会的日子，殿内除了单超、唐衡两位中常侍，还多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回生二回熟，这回入顺顺利利就到了玉堂前殿。

        “咦？”唐衡讶：“蔡常侍也向你借钱了？”

什么，只让她们留意建威将军府，小紫既然要杀他，很可能在附近出现。然后胡乱睡了一觉，天不亮便即入。

        唐衡：“只怕还要一会儿。”

        徐璜亲热地挽住他的手，“程大夫总算来了。”

        “他呢。只要能拿来利钱，就是杀人放火也是他的事。”徐璜慢悠悠：“他要真弄出什么事来，连太后也保不住他。”

        程宗扬笑着拱手：“徐常侍！”

        “一本一息？”徐璜：“他给我开的利息，也不过五成。”

        瑗细声：“他找我借六十万，我给了他十万。”

        唐衡也觉得自己多虑了，蔡敬仲也是里有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借钱不还？他要真还不上，大伙拿着书契往太后面前一哭，少不得把太后气个半死。他是太后的亲信，真弄出一屁屎来，还得太后给他。太后再迁怒，也迁不到自己这帮受害者上。

        徐璜：“他向我借五十万钱。我给了他二十万。”

        “那就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