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宗的卓教御如今正在北邙，我专门托了关系，花重金求来此符。徐公公，你看这东西真不真？”

        “绝对真！要有一假的，我徐某立刻抉了自己这对眸子！”

        程宗扬舒了口气，“这就好。我不识货，就怕花了钱还被人骗了。”

        “你花了多少钱？”

        “一千金铢。”

        这就是二百万钱啊，够单超再卖回房子了。

        徐璜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在这儿等着，咱家这就往长秋报喜去！”

        不到一刻钟，徐璜就一路小跑的回来了，“快！快！快！娘娘要召见你！”

        程宗扬丝毫也不意外，如果皇后娘娘见到符上的银链还无动于衷，除非徐璜没有把符送到她手里。他一本正经地扶了扶进贤冠，昂首阔步往长秋走去。

        赵飞燕，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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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秋比北的永安规模小了许多，但在南仅次于天子寝，规模远在其他妃嫔居住的殿之上。着曲裾的女微微低着，垂手贴在前，迈着细碎的步伐。脚下的地板浸过桐油，光亮得能照出人影，女穿着白布袜的双足走在上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殿内垂着一幅水晶帘，微风乍起，透明的水晶帘轻轻晃动着，发出悦耳的声响。

        徐璜在水晶帘外跪下，尖声：“才徐璜，叩见娘娘。”

        隔了一会儿，帘内才有一个纤的声音歉然：“又劳烦你跑了一趟……徐常侍，辛苦你了。”

        “这是才的本分，不敢称辛苦。”

        帘内的女子迟疑了一会儿，轻声：“那张符，我很喜欢……我想和他说几句话，可以吗？”

        “是，才告退。”

        娘娘要问求子的事，当然不好有外人在场，徐璜爬起，朝周围的女使了个眼色，带着众人悄悄退下。

        程宗扬心里嘀咕，赵飞燕可是史上有名的妖女，姊妹两个专后，把天子迷得神魂颠倒，留下无数风传说，还有燕啄皇孙的恶名，怎么说起话来怯生生的，活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帘内沉默良久，那个声音：“你……可以进来吗？”

        程宗扬听得莫名其妙，这妖女什么意思？让我进去？难有什么诡计？等我一进去，她就大叫“非礼”？没理埃想给我来个美人计？我最不怕的就是这个！求都求不来呢。

        次见面，虽然自己六百石的官职惨了点，但绝不能让人给看扁了。程宗扬了，摆出气宇轩昂的气势，抬手掀开水晶帘，昂首进入帘内，然后像电一样立刻俯下，以抢地，口中：“微臣叩见陛下！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帘内立着一个英武的年轻人，赫然是那位年轻的六朝共主，大汉天子。

        刘骜穿着劲装，质的弁冠，一手扶着天子剑，他扫了脚下匍匐的小官一眼，然后对旁边的女子：“你要不放心，就去看看。”

        那女子轻声：“臣妾……不好出。”

        “怕什么？里又不是只有江女傅一个信得过的。这里所有人都是你的婢，你尽指使他们。谁要不听话，你想笞就笞，想杖就杖，杖毙也没关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