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赵飞燕：“这些便都是各自己用的。”

        中行说在外面叫：“我都听见了！你们不想带我，我还不想跟你们去呢！告诉你们！只要出了长秋，不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天子问起来，我就说我什么都不知！”

        “上苍……”赵飞燕双手合什，几乎喜极而泣。过了一会儿才低声：“合德还好吗？”

        她上凤钗、珠翠都已取下，长发挽成一个鬟，用一条丝带扎住，然后在外面披上一件罩衣，掩住了婀娜的材。

        程宗扬长出了一口气，单超修为如何，自己看不出来。但瞧着就象是很能打的样子，一旦有危险，让他来当炮灰也放心些。

        屏风后果然有一个甬入口。虽然人生地不熟，但总不能让皇后娘娘在前面带路，程宗扬自告奋勇，当先进入甬。

        “我要去见她。”

        静室内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赵飞燕跪坐在席上，望着案上一株新剪下来的月季，想起妹妹这一路经历的危险，一时间柔百转。如果说最开始她是因为自己在中孤立无援，迫切想让妹妹入，姊妹俩同心在后稳住脚步，那么现在她宁愿妹妹留在外，平平安安过完此生。即使有一天自己万劫不复，也好留一份寄托。

        赵飞燕美目微微一转，示意他跟上，然后走到屏风后。程宗扬压没理中行说划的那条线，直接跨了过去。

        “上清观在北邙，山路崎岖，不若由臣下护送合德姑娘入。”

        “不要！”赵飞燕连忙止住他，然后自失地笑了笑，“幸好她没有入。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甬颇为宽敞，虽然深入地下，却丝毫没有气闷的感觉，里面点着油灯，能看到甬是用砖石砌成，上面呈拱形，有些地方两边还建了耳房。

        “可是娘娘若是出，边怎么能没有伺候的人？”

        赵飞燕进入内殿，片刻后再出来，面上已经多了一幅轻纱，只出一双水汪汪的美目。她上的凤袍换成曲裾，后结着长长的丝带，贴的衣物勾勒出纤美的形，柔得仿佛一口气就能起来，就像腰后的丝带一样轻盈。

        走了一盏茶工夫后，后传来一个声音，“右。”

        程宗扬忍不住：“不是到外的吗？”

        赵飞燕握了握微凉的指尖，收回心思。她私下出，在外面用的是富平侯家人的名义，守门的女童告诉他们，卓教御正在与几位客人见面，暂时无法出来会客，请她在静室等候。那位程大夫似乎和观里的人很熟，问了

        程宗扬原以为这条甬直通外，出来才发现两人走了这么长一段路，竟然还在长秋内。

        开玩笑，哥可是有人追杀的人，还指望你能带几个高手路上保护哥呢。万一撞上黑魔海的人，你就是个白送的大礼包，你知吗？

        …………………………………………………………………………………北邙，上清观。

        程宗扬直接了当的回：“是的。”

        “我以前也是平民女子，哪里没人伺候就走不得呢？”

        赵飞燕嫣然一笑，“你想带他吗？”

        说着她站起，“走吧。”

        “从这里走？那中行公公……”

        赵飞燕抿嘴一笑，“程大夫，请稍等。”

        “咱们这算说好了，”程宗扬：“你要改口我弄死你啊！”

        “令妹还好，只是想见娘娘。”

        屋内守着几名小黄门，见到皇后娘娘过来，都连忙跪下。赵飞燕吩咐几句，一名小黄门飞也似的去找单超。片刻后，单超闻讯赶来，俯向娘娘行礼。

        天子已经交待过娘娘出的事宜，连出行的车都已经安排停当。那辆车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打开车门，里面的装饰却是华贵之极。可惜程宗扬也就是看看，如果敢跟皇后娘娘同乘一辆车，那完全是奔着刑去的。

刚哭过，却平添了几许风妩媚，水灵灵的眼波动间，仿佛有着千言万语。

        赵飞燕看出他的犹豫，迟疑：“要不然……知会一下单常侍？”

        “程大夫，”赵飞燕充满希冀地轻声问：“你见到她了吗？”

        原来只是为了内通行而设的便，并不是什么天子专用的秘，难怪自己一个外臣，也能堂而皇之的进来。

        程宗扬没听明白，拐了个弯才看到甬分出一条岔。他依言往右走去，一刻钟之后，甬到了尽，向上沿着台阶走了一两丈高，来到一小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