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等天亮再走。”
与池苑一墙之隔,是一条小河,看得出当初建造池苑时,便是从河中引水进入池塘,池塘下方多半有引水的暗渠。问题在于暗渠的方位、大小都无从知晓,渠口多半还会有铁制的栅栏,一旦潜入之后,发现被铁栅所阻,在渠中又无法转
,被困在其中进退不得,即使对于高手来说也实在太危险了。
亭内虽然没有人看守,但从长堤四周任何一个角度都能看到亭子。如果韩定国与
声校尉选择在亭中会面,
边不需要带任何守卫,只要守住石拱桥就足够了。
那亭子位于池塘正中,在这里交谈,不用担心交谈被人听到,安全方面,池塘更是成为一
天然的屏障,无论谁想刺杀他们,都要越过池塘,他们只要在桥
留下一队军士,就能抢在刺客之前进入亭中。
程宗扬苦笑
:“可不是嘛。”
不亲眼看看校尉府的布置,程宗扬总觉得放心不下。他望着夜色中的池苑,暗暗念
:死丫
此时或许就在附近,寻找出手的机会。等杀了韩定国,她多半也该消气了吧?
“哦?”
卢景点了点
。
卢景
:“还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我在这儿盯着,你先回去。”
…………………………………………………………………………………洛都,西郏徐璜摸
红玉又羞又怕,小声应
:“是。”说着一溜烟地跑了。
两地相隔虽远,但这点距离对程宗扬和卢景的目力来说都构不成障碍,从襄城君府西南的楼阁望去,能清楚看到
声校尉府邸的整个布局。校尉府前后分为三进,最里面是池苑。
卢景仔细看了许久,“那座池塘是唯一的漏
。”
看着渔网入水,程宗扬心都提了起来。这
布置正是针对小紫,一旦她倚仗水
潜入池塘,就等于进入死局。
“成。我在这里盯着。”
程宗扬抛出一连串的问题,然后
:“说不定这压
就是个圈套,套的就是咱们。我先打听一下,真要是个圈套,咱们就在路上下手,免得钻到套里。”
程宗扬
:“先找到渠口再说。如果进不去再想办法。”卢景说得没错,池塘是唯一的漏
,再危险也要
着
试一试。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队军士手持装着铁钩的长杆进入苑中,然后五人一组,用铁钩探查水底。那些军士将整个池塘都检查了一遍,接着拿来渔网,在上面装好倒钩,然后沿着长堤将渔网放入水中。渔网的布置十分阴毒,放在水下一尺的位置,从水面看来没有丝毫异状,一旦有人闯入,想越过池塘,肯定会中招。同样从暗渠进入,一个不慎被卡在里面,那才是死得不明不白。
“从暗渠进入?”
程宗扬在栏杆上拍了一把,“我去找人。”
“
声校尉与韩定国是什么交情?为什么想起来要宴请他?韩定国平常深居简出,小心非常,为什么明知
眼下有人要刺杀他,还要去赴宴?”
天刚亮,红玉就到楼下守着,见到程宗扬下来,怯生生地往后退了一步。程宗扬毫不客气在她粉颊上
了一把,“告诉夫人,我有时间就过去会她。”
卢景面色凝重之极,显然也感到棘手。唯一的漏
也被堵住,想在宴饮之际刺杀韩定国,得手的可能
已经越发渺茫。
昨晚看到的池塘可以证实的确存在,就位于池苑最南端,与外面的水渠隔墙相望。沿池修着长堤,堤上绿树掩映,几乎每隔十步就有一名军士或者来自建威将军府的仆役看守。池塘中心有一座小亭,通过一
石拱桥与长堤相连。
“宴客的地点不会是在亭子里面吧?”程宗扬有些担心地说
。
天色微亮,两队军士便集结起来,然后开始检查府中是否有疏漏,程宗扬亲眼看到,昨晚自己和卢景找出的漏
在轮检查中就被找出,接着布置了对应的人手。校尉府的布防越往南越严密,府邸南端的池苑则是重中之重。
…………………………………………………………………………………夜色一点一点消
,当缕晨曦出现在天际,程宗扬眯起眼睛,凝神望着远
声校尉的府郏襄城君府与校尉府并不在同一个里坊,中间隔了数重楼宇宅院,由于襄城君府相隔即远,更因为没人敢招惹襄城君和襄邑侯,因此韩定国属下的军士只占据了校尉府周边的几
高楼,没有敢来打搅襄城君。除此之外,校尉府附近所有能俯瞰府内情形的高
,都有军士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