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知晓。”

        “万一路上出点事，我还活不活了？”

        云如瑶嘟着嘴：“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还抱怨人家。”

        “我不是担心你吗？算了，反正人已经来了。是杀是剐我都挨着吧。”程宗扬蹲下，握住她的手，“子怎么样？”

        “还好。”

        阮香凝：“这几日天气转凉，少夫人又有些畏寒呢。”

        程宗扬笑着了云如瑶的鼻子，“正好给你补补子。”

        云如瑶忽然搂住他的脖颈，把他脑袋转过来，惊叫：“你这是怎么了？”

        程宗扬苦笑：“还不是你的好侄女，那么大的铁疙瘩都往我上砸。”

        “丹琉？”云如瑶顿足：“她怎么能这样！”

        “还是媳妇疼我。”程宗扬出主意：“明天你把她叫来，好生摆出姑母的架子，狠狠打她一顿屁。”

        云如瑶轻轻摸了一下，柔声：“痛不痛？”

        程宗扬笑嘻嘻：“让你一摸就不痛了。”

        云如瑶脸上一红，低咬住。

        程宗扬张臂抱住她，在她玉颊上亲了一口。

        “不要……”云如瑶推开他，“你上还有伤。”

        程宗扬理直气壮地说：“伤的是大，又不是小。”

        拉扯间，程宗扬忽然想起一事，“等一下。”然后唤：“蛇。”

        蛇夫人闻声进来。

        程宗扬：“你知鬼市吗？”

        蛇夫人毫不犹豫地说：“知。”

        “你紫妈妈在鬼市，你去见她，看她有什么吩咐。”

        “是。”

        云如瑶：“小紫妹妹可好？”

        “什么都好，就是心情不太好。”

        “怎么了？”

        程宗扬叹：“都怪她老爹作孽太多，把紫丫给坑了。”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去解云如瑶的衣带，云如瑶推开他的手，“不要。你还是歇息几日，等养好了伤，再……”

        程宗扬坏笑：“是不是还需要一点情调？凝。”

        阮香凝收拾了茶，正要退下，闻声连忙俯屈膝。

        程宗扬一边和云如瑶调笑，一边也不回地吩咐：“把衣服脱了，过来伺候。”

        阮香凝羞应了一声，低着宽衣解带。

        “雁儿，你也别跑！把门关上，过来给少宽衣。”

        雁儿红着脸插上门，过来：“请少夫人更衣。”

        程宗扬拥着云如瑶香的子笑：“你看她们多乖。哪儿像你，还推三阻四的。”

        雁儿：“我们是婢，哪里能跟少夫人比。”

        云如瑶拉着衣服笑：“你先脱。”

        雁儿一边后退一边摇手，“这不成，婢在外面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