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了。”

        剑玉姬：“拜火教只是疥癣之疾，我们最要紧的对手，只有一个。”

        闻清语被她点醒，不由出半是气恨，半是心有余悸的表情，“没想到那位紫姑娘小小年纪，竟是好生心狠手辣。”

        剑玉姬在那份卷宗上记了几笔，然后交给齐羽仙，“拜火教的事，由你去置。”

        齐羽仙接过卷宗，闪离开。

        剑玉姬：“我已经禀明教尊，不能让她再在洛都坏我们的大事了。”

        闻清语有些不安地说：“不知教尊……”

        剑玉姬信手又打开一份卷宗，一边一目十行地往下扫去，一边：“不必担心，是大祭的事出了漏子，不是你的责任。教尊若是召见，我自会分说明白。”

        闻清语放下心事，她静静望着剑玉姬，看着她从容不迫，而又极效率地理着教中事物，目光中渐渐出一丝慈爱。良久，她感叹：“这些年，真是让你受累了。”

        剑玉姬挽起笔，一边在晴州送来的一份卷宗上批注，一边：“姆妈说的哪里话？若非我们好运遇到教尊，哪里会有今日？”

        “你说的是，”闻清语望空拜了几拜，叹：“到底要多谢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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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宗扬感慨地发现，怪不得是莫逆之交，剧孟的问题还真问到了点子上。

        “岂能让人代我受过？”郭解这样回答。

        王孟：“是我指使的！我去投案！”

        郭解摇：“不行。”

        王孟：“某不怕死！”

        郭解想了一会儿，“我也不怕。”

        郭解并不是一个很擅长言辞的人，平常言谈甚至有些木讷，然而正是他这种木讷和口诎，使他说出的话格外有份量。

        程宗扬不放心地问：“郭大侠，你不会自己去投案吧？”

        郭解摇摇，“我不怕死。但我不愿白死。”

        程宗扬放下心来，郭解是不惧生死的江湖豪士，并不是迂腐，只要他不肯平白送死就好。

        “郭大侠，”程宗扬：“这件事你一定要告诉我――你和剧大侠有没有牵连到天子立嗣这件事里？”

        郭解沉默片刻，然后慢慢点了下。

        “我不是指赵王。”

        “当然不是。”

        “那是谁？”

        郭解刚要开口，一名大汉闪进来，“有官府的人。”

        众人对视一眼，郭解：“走。”说着抬指一点，一缕劲风将油灯捺灭。

        王孟长而起，守在郭解侧，郭解：“你去送程公子。”

        王孟悻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