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要尽量发挥优点。”

        “那我还不如穿子！”

        “你要穿子，至少要少十万金铢！你信不信？”

        云丹琉深深了口气，然后微笑：“好的。”

        “刀可千万不能带。”

        云丹琉一听就炸了，好容易摆出的淑女范当即破功，“不行！”

        “那你把它藏好！拿着那么长的大刀片子，你剁馅呢？”

        “我把刀放车上。”

        “只要你别藏裙子里就行。还有，”程宗扬竖起一手指，以示郑重，“说话要温柔。我知你中气很足，但淑女可不是那样说话的，要温柔再温柔，从嗓子眼里发声，像嘴巴里着水一样。”

        “像是快死了那样吧？”

        “……你要这样理解也行。就这样吧，你对着镜子好好练练，我还要去见个人。”

        云丹琉微笑着柔声：“公子，慢走……咳！咳！”

        “……呛住了吧？习惯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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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之后，程宗扬出现在程郑的住。

        “陶五？”

        “大哥和他打过交？”

        “见过几次。”程郑：“晴州的生意人，能不与陶氏钱庄打交的，可是鲜有。”

        程宗扬直言相告，“我想找他借些钱。”

        程郑踌躇良久，“陶弘名声还好，但陶氏钱庄……”他摇了摇。

        程宗扬忽然：“大哥知广源行吗？”

        程郑神情慎重起来，“最好别与他们牵扯。”

        “为何？”

        “广源行专事兼并，而且行事狠毒，不择手段，在晴州可谓是恶名昭著。”

        “陶氏钱庄和他们比呢？”

        程郑笑：“与广源行比，陶氏钱庄可以称得上良心了。”

        “既然如此，我还是和陶弘见一面。大哥，我借你的地方用用。”

        “这个好办，”程郑知他不想把陶弘带到居所，暴出大行令的份，当即一口应诺，“到时还有谁来？我好安排。”

        “除了陶弘，还有我和云家的大小姐云丹琉。不过听说陶弘同行的还有一位朋友，就按四席吧。时间在明天中午。”

        程郑笑：“既然有女眷，那就不好安排了。”

        程宗扬也笑：“明天是谈正事，别的谈完正事再说。”

        “到时我就不出面了，陶五是个有心人，免得他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