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握住她的双，双手分别捻住她的，时轻时重地来回。

        不多时，鼎中的白粥便被两人分食一空，两人放下碗筷，相视一眼，不由哈哈大笑。

        对面的几案上同样摆着几份小菜，程宗扬也不客气，自己盛了碗粥，坐下便抄起筷子，将粥菜一扫而尽。

        “愿赌服输嘛。”陶弘长叹一声，“幸好云大小姐没有喝到二十七觥。”

        “果然饭还是抢着吃才香。”陶弘笑：“一个人吃饭最是没滋没味。”

        云丹琉脸都涨红了，挣扎半晌才如蛟子般叫了声，“哥哥……”

        “六……六百零一……”

        陶弘说着取出一张白色的鹿，放在案上。鹿只有手掌大小，裁剪得十分细。上面用烧红的细针烙出密密麻麻的花纹，外行人本看不出什么内容，四角各有一枚印鉴，背面还有陶弘的亲笔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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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宗扬笑：“最后一觥也算？”

        程宗扬心下一震，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房门传来几声轻叩，婢女在外面：“程公子，五少爷请你去喝早茶。”

        “停……停下……”

        婢女抬起眼，与那公子目光一，脸上顿时浮起两朵红云。那位公子的目光并不淫邪，然而却像是能看透一切一样，自己虽然穿着衣物，却仿佛在他面前赤，整个人都被他看穿看透，再没有一点隐私。

        “你看什么看？”陶弘没好气地说：“云大小姐当初从外海回来，停泊的站就是晴州港。当时我正好在港口送人――那么长的妞，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第二个！能认不出来吗？”

        “出来。”

        程宗扬长了一口气，腰腹用力一，住她的花心，来回研磨几下。

控制着的节奏，一边将那寒意纳入丹田，沿着诸阴脉行走一遍，然后又送入程宗扬内。真气往覆间，云丹琉呼渐渐变得顺畅，连蜜的痛楚也仿佛减轻了许多。

        “坏……坏……”

        云丹琉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然后倒在程宗扬上，浑上下再没有一丝力气。

        程宗扬玩笑：“五少爷家大业大，就别跟我们苦出抢饭吃了。”

        “看出来了，你也不说破？”

        “叫哥哥。”

        “这是什么？”

        “废话，我总得看看你是个什么章程吧？”陶弘摸着下巴，

        “房中术的双修秘法。”程宗扬：“是不是好受了很多？”

        陶弘本来还有几分矜持，眼看他吃得香甜，一会儿就是几碗下肚，不由着急起来，一边匆匆忙忙喝着粥，一边：“给我留点！”

        程宗扬系好衣裳，神熠熠地打开房门。在他后，云丹琉整个人都躲在被子下面，只出一丛乌黑的发。榻上零乱的被褥和周围散落满地的衣裙，不难猜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不……”

        云丹琉一阵剧颤，紧锁的阴关顿时大开，她一边低叫，一边哆嗦着扭着屁，阴一波波涌了出来。

        昨夜的大醉并没有在陶弘脸上留下痕迹，只是脸色略显苍白。他拿着一只淡青色的瓷盏，正在窗前慢慢品着茶。他面前的几案上放着几样小菜，席下摆着一只小鼎，里面是熬好的白粥，还在微微动。粥是清粥，菜是素菜，都不是什么珍肴，却十分滋养人。

        程宗扬把云丹琉平放在榻上，然后扒开她圆翘的雪，对着她的蜜耸而入。云丹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从后弄。

        程宗扬微微一笑，目光转为内敛，吩咐：“送一份早餐过来。还有，带一套衣服。要最好的。”

        昨晚的交合使程宗扬真气愈发凝练而纯，注意到的细节也，比如眼前的美婢虽然梳洗打扮过，但眉梢眼角残留的余韵显出她昨晚与人欢好过。陶弘一大早就派她过来，既显示出陶弘对她的信任，也显示出那小子不怎么怜香惜玉。

        “那不行，我吃饭非拉上你不可。有什么好吃的，你也得给我留一口。”

        “快叫。”

        “不……不要……”

        云丹琉低低哼了一声。虽然有双修的秘法，云丹琉仍然支撑得辛苦万端。她勉力耸动着下，动作越来越吃力。几次程宗扬都以为她支撑不住，云丹琉都撑过来。

        “这是取款的凭据，程兄拿着它，在陶氏任意一家钱庄都可以支取十七万金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