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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还真懂啊！程宗扬也就是手边没枪，要不真想掏出枪来，一枪把他给毙了算了。

        “这会儿就赶我走？”

        整个程宅灯光通明，敖等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四在找自己这个主家。甚至连云苍峰、程郑等人也惊动了，纷纷派人过来打探消息。

        云丹琉角挑起，出一丝笑意，然后翻了个，像是睡着了一样。

        “你不问我也得给你说！”程宗扬不由分说地说：“就是上回路上捡的那丫。”

        大冷的天，程宗扬也无心等到城门开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避开守卫的视线，三下五去二翻过城墙。眼看摸到家门口，天还未亮，程宗扬正得意自己干得漂亮，半夜来半夜去，办得神不知鬼不觉，谁知走到家门口就傻眼了。

        看到云丹琉这么小心翼翼地掩藏着两人的秘密，程宗扬不由心里一，安：“你别担心。”

        班超此时正在宅中，回：“迎冬本是古礼。立冬之日，天子斋

        程宗扬穿好衣服，在她上亲了一下。

        程宗扬重重点。

        辰时，天子御驾出玄武门，沿天街出城，行七里，设坛祭祀。天子亲自登台行迎冬之礼，并奉血食，祭祀历来死于王事，安定社稷的国士贤者。

        “再等一会儿就有人起来了。”

        敖：“鸿胪寺的人先去客栈扑了个空，左打听右打听才找到地方，可不是来晚了？要不是他拿着鸿胪寺的公文，好悬没被巡卒捉了去。我给人封了一个大红包，还应承下来，说过几日请署里的人好好喝一场，才把他捋顺了。”

        这事还真怨自己，程宗扬只好：“干得好！”

        程宗扬就怕问这个，糊：“我去办点事。别多问。”

        敖：“程儿，这大半夜的你突然没影了，我也是急的。”

        “哦……”

        面对老敖饱深意的目光，程宗扬只当没看见，着：“我是去捎个信，但这事非常重要，必须我亲自去办……这是个十分要紧的秘密，无论如何，你也别随！便！往外说。”

        程宗扬心念电转，然后拍了拍敖的肩膀，一脸深沉地说：“告诉你吧，我是去找个人。”

        敖双手连摇，“我可没打听的意思，我就跟程儿你提一声――斯爷也去找你了。”

        良久，她嘟囔了一句，“我只是怕姑姑难……”

        匆忙更衣备车，总算没有误了时辰。卯时，百官聚于南之前，按职衔排列整齐。程宗扬暗侥幸，自己如果再腻上一会儿，错过了应卯，也不用打发到偏郡当郡丞，有天子照顾，直接就可以夺职入狱了。

        云丹琉闭着眼睛：“我才不担心。我既然敢，就不怕别人知！”

        回到住，程宗扬抱了一只鼎，各色菜肴也别了，直接摆开，像吃火锅一样边涮边吃。好不容易祭饱了五脏庙，驱走寒意，这才问：“天子怎么突然想起来迎冬呢？”

        整套礼仪直到申时才结束，程宗扬连夜奔波，又跟着走了一整天，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仪式结束，立刻便作了鸟兽散。

        眼看时辰将近，程宗扬一边手忙脚乱地换着衣服，一边抱怨：“哪儿有大半夜来传旨的？这还让不让人过了！”

        天子有命，家主却不言声就没了人影，这可把敖等人急坏了，这一晚他们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差没有掘地三尺。

        程宗扬手一抖，险些把笔簪到耳朵里。别说自己一路上都没有刻意隐藏行迹，就算刻意隐藏了，也瞒不过四哥的耳目，他要是一路摸到云丹琉的闺房里，自己浑是嘴都说不清了。

        原来昨晚程宗扬前脚刚走，后脚鸿胪寺就来人通知，明日立冬，天子下诏，京中六百石以上官员，一律随天子往北郊迎冬。卯时在南玄武门外点名，辰时出发，无故不到者，夺官问罪。

        敖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啥也没问！”

要再睡一会儿。你快走吧。”

        礼成，天子下诏，先人死国者，子孙皆有封赏，城中孤寡，各有抚恤，以助其过冬。同时赏赐百官、中侍者等人温帽、服。另派使者，前往太学奉送酒肴，贺谒各位博士、师长、耆老。

        敖心领神会，“我懂！我跟大伙透个气，昨晚的事谁也别说，除非云三爷问起来才这么说。”

        “合德姑娘？”

        最后几个字程宗扬是咬着牙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