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地图陷入沉思。

        何漪莲看着那幅白绢地图，主人新作的标记似乎是随意分布，有的在北邙，有的在洛都城内，有的远在偃师，还有一个在伊阙的香山上。

        程宗扬忽然：“像什么？”

        “呃……”何漪莲有些语。图上的标记零零散散，本看不出绪。

        “算了，我也看不出来。”程宗扬叹了口气，悻悻：“这鸟人……”

        程宗扬丢下笔，“你去吧。让长伯放手去打。”

        出于对魏甘的警惕，两个老现在被分别关押，魏甘十分合，只不过从他嘴里再撬不出内容。严君平依旧沉默，面对程宗扬的询问，连眼角都不带扫的。要不是看在他很可能是被老岳坑了的同中人的面子上，程宗扬都想揍他。

        卢景远赴首阳山，在此坐镇的只有斯明信。程宗扬特意带了两壶好酒，一边给四哥斟上，一边说了这几日的奔波，尤其是对那句口号的猜测。

        斯明信默不作声地听着，神情冷峻，但听到已经对上六块玉牌，也不由微微动容。

        “我现在奇怪的是，岳帅既然布下这么多星月湖兄弟才知的线索，可为什么不把玉牌直接给你们，而要交给严君平保呢？”

        斯明信想了半晌，然后摇了摇。

        程宗扬郁闷地干了碗酒，“只有等卢五哥的回来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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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还未亮，洛水码就传来消息，昨晚夜航时，接连三艘千料大船搁浅，将航阻大半，其中一艘更倒霉，船倾覆，所载的货物全漂没。据当事的洛帮水手说，搁浅的原因是洛水提前进入枯水期，水位下降，此番事故完全出于天灾。

        但天亮之后，又传来消息，洛水沿岸的居民、渔人以及往来的乘客提供了大量证据，证实洛水目前的水位并无异常，即使有，也不超过一个手掌的厚度。面对质疑，已经在公众视野中消失多时的洛帮何大当家公开亮相，收回了属下此前发表的言论，表示事故原因目前正在调查之中。同时表示自己将结束休假，全力以赴调查事故原因，给货主和百姓一个交待。

        而据某位资深船夫透，事故的原因与水位无关，主要是洛水上游来沙量持续加大，河底的沙洲长期生长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