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霖雨的声音很欢喜，隔着门也能感觉到他小心紧张的情绪：“我进入璇光宗之前，还以为大家都像青玄仙君一样严肃，担心不好相，给他们都带了礼物，没想到是我多虑了，他们都很自来熟。”

        她和阿澜很像，又好像不太一样。

        她索把被子抱出来铺在他门口，睡他门口，“仙君不相信我喜欢你，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叶清漩忽然有些理解，为何那人死后，她要天上地下地寻找替，因为一旦拥有过，失去就会变得蚀骨灼心。

        苏婕跪坐在地铺上，地拦着他的衣袖撒：“仙君，你陪我说说话嘛。我在外漂泊，一直都是一个人，好不容易有个人能说说话，你生气了，我会很难受的。”

        苏婕愣了一下，忽然抱着兔子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当然是喜欢你这样的啊！”

        霖雨的脸突然红了。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苏婕放大招：“等明天程陵来问我为什么睡你门口，我就说你亲了我，还不想负责。”

        ……

        他上有叶清漩曾经的影子，又傻又天真，还喜欢自欺欺人，其实对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面前的苏婕还在笑，实在笑得心肝疼，“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就叶清漩那脾气，除了我真没人受得了他……”

        “……”

        霖雨着急，“瑶瑶姑娘，你莫要这么说仙君。”

        星月密布，落下一起银色光芒。

        耳尖像芙蓉一样。

        “扑哧，你拿叶清漩跟其他人比？”她止不住想笑，“那叶清漩是几万年都找不出一个的轴人，世间罕见，我之前还觉得你跟他像，现在一点也不觉得，你比他好多了。”

        叶清漩独有的清冷嗓音从后传来：“聊得开心吗？”

        她不怕死地又扯回去，跟他对持着。

        第21章

        霖雨安静下来，声音忽然变得小声：“那姑娘，你喜欢青玄仙君那样的格，还是我这样的？”

        他分不清过去和现在，或许是他不想分清，仿佛这样就能回到以前快乐的那段时光。

        她知叶清漩听得见，故意大声：“你一天不原谅我，我就一天不走。”

        衣袖被她扯乱，叶清漩收回来。

        风起他耳后的发带，叶清漩有些走神。

        她越说越兴奋，没注意对面霖雨脸色变白，局促不安地站起来，看着她后。

        苏婕没有着急，她知叶清漩还需要时间。

        门从里面打开了，苏婕抬看到他墨蓝色的影，背着光，只看到他脸上轮廓的光晕。

        苏婕回看到叶清漩，脚下一，抱着兔子跌坐到地上。

扰，弟子这就离开。”

        “仙君，我真的知错了。”

        叶清漩的声音很冷，再次收回衣袖，“你本来也没说错，不用歉。”

        他还没靠近就听见一阵欢声笑语：“当真？你们平时修炼的时候都这么好玩的吗？我没有师兄弟，都是一个人修炼，听你这么说，我还想去你们璇光宗当个小弟子……”

        回到她陪在边、自己与她温酒的时候。

        她的声音柔柔，就像阿澜歉时一样，得让人无法苛责。

        叶清漩打坐到很晚才回去，夜间萤四起，徘徊在他袖边。

        叶清漩忽然觉得有些疲惫，恹恹抬袖，“去吧，她就在院中。”

        他收回衣袖，又将自己关在房中。

        笑声忽然停了下来，夜里弥漫着一种青涩的情绪，像夜的凉气丝丝地往心里钻。

        “没事，他听不到。”

        霖雨其实问出之后就后悔了。

        “姑娘自重。”叶清漩的声音有些低哑。

        叶清漩想着她总是要离开的，纵容她几日也无碍，便点答应了她。

        他也不知为什么，今晚的林瑶笑起来特别漂亮，让他一不留神就问出了这样的话。

        “谢仙君！”他欢喜离去。

        霖雨跑得很快，留下苏婕独自面对叶清漩。

        苏婕才不信，“你看你，说话阴阳怪气的，还说没生气。”

        他似是有些无奈，又带着妥协：“是你背后说我坏话，你还要如何？”

        里面终于有了动静：“我并未怪你，你本来也没说错什么。”

        “仙、仙君。”

        苏婕慌忙揪住衣袖的一个角，生怕他离开，“虽然你脾气不太好，但我就是喜欢你，我没有骗你，仙君，你不要生我气嘛，我心里好难受……”

        夜里很凉，可是后背更凉。

        夜里的风得人凉丝丝的，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拉着他的衣袍认错：“好仙君，你别生我气，我就是嘴上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