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个年，还时常帮条子理悬案，没什么怪事我搞不定的，」大师摇摇，「但你这件…我行不够。走吧，不算你钱。」

        「可是我没别人可以找了，影子最近也越来越奇怪，感觉比以前还更…有生命，」晴巧说着发现眼眶热热的，似乎要哭了出来，「我很害怕。」

        她没有预料到这么快就被看出问题，更没想到会遭受如此直接了当的拒绝，也害怕大师口气中吐的严重，现在，影子不只严重影响她的私生活，连她的命恐怕都会威胁。

        「姑娘，不是我不帮忙，但能解决这件事的人你请不起。」

        「有人可以赶走它吗？」晴巧神一振，「拜託，大师您无论如何都要跟我说。」

        「跟你说也无妨，说不定那傢伙看在稀奇的份上可以算你便宜一点，我也能替你说个情，但十几万恐怕还是免不了的，你要有心理准备。」大师说完拿了支钢笔在甩了甩，开始在张纸上书写。

        晴巧吞了口口水，庞大的金额在她脑袋回盪着，她才工作没几年，本没存到多少钱，十几万不是她可以轻易负担的，何况，这可能是最便宜的情况…

        「拿去，拨上的电话，我老弟会知是从这介绍去的。」

        「非常谢谢您。」晴巧看了看纸条，『月灵师』三个大字占了一半的空间，她暗自觉得这名字很奇怪，想说出口又觉得尷尬，但还是谨慎地把纸条收进包，准备离去。

        「姑娘，加码送你个忠告，」大师从后叫住她，「那东西跟着你的时间还要更久，远不止十年而已，或许，你该想想儿时有何变故，我老弟也好帮你理。」

        晴巧只是点点再次谢后，离开这间有如庙博物馆的房间。

        大师最后的话，勾起了一哀愤交杂的情绪，晴巧觉得不陌生，但想不起情绪从何而来，只知它似乎藏得很深很深，一旦被挖出，可能会掏空整个心灵，

        儿时吗…

        她甩甩，走下楼梯，这次她不得不抓紧扶手，好像光是要消化那莫名其妙的坏心情，就使她力尽失，

        晴巧的手臂隐隐作痛，她摸了不舒服的位置，发现是以前伤，一个铜板大小的区块，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吕大师燃烧毒品，让空气中充满能够影响思绪的毒烟，但她也没有心力多想这个问题，只是快步走去便利商店，

        「这么快，那个神经病怎么说？」琼嫚视线没有离开手机说。

        「他无能为力。」晴巧耸耸肩。

        「我就知那傢伙是个骗子。」琼嫚用力盖上桌上的小镜子，连同口红一起扔进手提包，很明显刚补了妆，但晴巧不确定哪里有改变，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跟森越来越像了，或许随时都能看出别人上的小改变真的是有难度的。

        「也不算啦…有些事我都没说他就一清二楚，还帮我介绍了更厉害的师傅。」她说完抽出纸条交给琼嫚。

        「月灵师？好白痴的名字，会不会是某种邪教啊…」

        「不知，只是索费好像很高。」晴巧叹了口气。

        「不够我借你，我男朋友也可以帮忙。」琼嫚一派轻松地说。

        「我先想办法，真的有需要再跟你借，」晴巧顿了顿继续说，「我可没有你那么好运，遇到个有钱男朋友。」

        「才怪…」琼嫚神色变得古怪，像是心事重重，晴巧只能想像他们两个最近有些不愉快，就像所有情侣都会经歷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