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笑声上，但他们就是不肯停止，就算顎骨断成三截、就算嘴被扯得稀巴烂、脸被劈成了两半，这些傢伙仍瞇起眼，发出恼人的呜咽声来嘲弄他，他一点也不想伤害朋友，他只是想让一切停下来，

        他将球棒整支撞进乾姊的嘴内、一路到了咙深，终于结束了最后一笑声，他赢了，没有人可以再笑他了，他觉得自己彷彿是擂台乱斗的最后倖存者，站在聚光灯下、围绕他的五尸像是强光所投出的五阴影，

        小杰终于自己笑了起来，因剧烈运动后腹又过度用力他忍不住又呕吐了，又稀又淡的汁撒在球棒上、进了死者的口中，

        他将球棒起后高举在，有如拿到冠军奖盃似的他激动地为自己喝采，他真希望有人可以见证这一刻，这是他人生中难得的胜利，从小到大每个人都视他为没用的垃圾，哪怕一次也好，但他从没让父母感到骄傲过，

        但现在不一样了，没了嘲讽、也不再有自以为是的傢伙，他品嚐着敌人甜美的鲜血、用他们温热的子帮自己脚，他真的好希望哪个人能与他分享…

        有了！可爱的小小莫，那名陌生女子可以当见证人，小杰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在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竟然可以临时遇见一位美女来为他祝贺，他几乎都要放下强暴那女子的念了，但那都是琐事，至少得完成他的胜利仪式再说，

        小杰望向陌生女子原来的位置，发现她不见了，不过却站着另外一个人，此刻已是深夜，黎明前的至暗之时，但这个人影却更加漆黑，高大的形如水中的乌墨般不断幻化、吞噬了此所剩无几的光线，大概只有裂隙中的阴影能与它比拟，

        小杰看着黑影，它毫无生命的双眼和陌生女子如出一辙，或许找它为自己颁奖也是一样的，但不知怎么的他力气尽失，大概是酒麻痺了知觉，小杰打消了原先的念，现在他只想睡一觉，

        他抱着球棒蜷曲在他的朋友中间，像个婴孩，而他从未这么快入睡过，小杰当下也就明白了这会是他此生睡得最好的一次，

        对此他一点也不意外，内的恶魔已全数释放、混沌的风暴找到了目标，审判降至了罪有应得之人的上，一切都变得清晰明瞭，如果如此还无法换得一晚好眠，那还有什么可以？

        晴巧坐在车上观察影子，它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名抱着球棒入睡的男子前方，她从连结中可以略为知晓影子的情绪，它似乎很享受，好像对这一切的混乱感到满意，所有暴力、愤怒以及憎恨都令它更有活力，

        她转回看着街，已是深夜时分却仍看得见远有人影在游，有些店面也还在营业、但更多看起来已荒废了好一段时间了，

        这一区原是繁荣的商店街，晴巧记得以前被称作批发大街，居民一开始就不多，大家都是来这开店生意的，全盛时期甚至有整栋大楼都为美发厅使用，

        但这些连锁企业只短暂进驻了一小段时间，又因车站迁址后一一离去而落没，留下的尽是些生活在暗的特殊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