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一脚并不轻，程詹倒在地上，躺了半天才爬起来。等他爬起来后，他眼睛里的癫狂已经褪去了，甚至比刚见面时看起来还要清醒。

        他看向年轻人，神色复杂：“你为什么不杀我？”

        年轻人笑了一下，还是像刚开始那样轻松愉快：“我是来找你比剑的。又不是来杀你的。”

        程詹沉默了许久，：“我杀了很多人。”

        “这些人中恰好没有我的亲朋好友，我也没打算为谁报仇。”年轻人随口，他还在看着手中的长剑。

        程詹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咕哝，他盯着年轻人的眼神也很古怪。

        年轻人看看他，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在我开始习剑的时候，我就知：当我拿起剑的时候，就该好败的准备；当我准备以剑杀人的时候，就该好自己也死在别人手中的准备。”

        “没有谁是不可以败的，没有谁是不可以死的。不过，比剑并不一定要杀人。

        “你的剑法太凶，这柄剑又太利，必然收不住手。回去换一柄剑吧。”

        年轻人把长剑收好：“你折了我的剑，我赢了你，这柄剑就归我了。”

        他转就走，竟真的没打算要程詹的命，也不在乎他上的赏金。

        “你拿了这柄剑，你也会杀人！”程詹在他后嘶喊。

        年轻人背对着他一声长笑：“我本来就会杀人。”

        但他会杀谁、不会杀谁，又和这柄剑有什么关系？

        蔡酥红和朗擎云默默看着久远之前的背影。

        朗擎云忽然：“这两个秘境有关联吗？”

        蔡酥红尴尬：“我也不清楚。”

        朗擎云没有追问，但看那样子是不信的。

        蔡酥红很理解，换成她，她也不信。

        可是蔡酥红真的不清楚啊！

        她现在正在问秘境系统：“说！这是怎么回事？”

        秘境系统耍赖：“不是你要高收益的吗？高收益的秘境自然要有点不同。”

        蔡酥红：“你说的那个‘咱就是世间秘境的幕后黑手系统’，这个‘咱’里，包括我吗？”

        秘境系统想嘤嘤嘤。它真的没有不带蔡酥红玩，但是现在，这个幕后黑手，也不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