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乎。

        此时神已立，乾坤愈加稳固，双文律正得清闲，有弟子来时就教一教弟子，无弟子来时就教一教白猿。

        几日之后，剑阁弟子都知起云峰上有这么一只白猿，都喜欢逗它。白猿中尚有横骨，不能人言，但已经可以听懂一些了。这些弟子们常跟它说话、演练剑法给它看。

        白猿语言学得慢，学剑法却快得多。既然正式开始学剑，自然不能只像之前模仿成就算了。

        但白猿已经见识过许多套剑法，每一套它都很想学，现在却只能先从最基础的练，难免心急，恨不能一刻钟能练完十刻钟的任务，这剑法嘛，难免就越打越快。

        “当初怎么没看出你是个急子？”双文律叹，“你去伐些竹子来。”

        白猿不太好意思地搔了搔，捡起一旁的斧，进入竹林伐竹去了。

        等白猿伐完竹，双文律坐在竹椅上悠闲喝茶，指挥白猿在院中空地上打了一片高低细皆不同的桩林。

        双文律满意地点点，：“你上去练吧。”

        白猿常年在林中游戏生活，站桩林对它来说本不是难事，但想在高低错落的桩林上演练有套路的剑法，就必须得放慢下来，否则脚下容易落空。

        白猿跌下去几回后，长了记，总算把速度放慢下来了。但等到它熟悉了桩林之后，依照习惯去行动，脑子又开始跑神。

        双文律摇摇，手指一弹，一劲风打在白猿上。

        白猿跌下桩林，茫然地歪看双文律。

        “你还是先站桩吧。”

        双文律找了木桩给白猿，不许它以脚趾抓握桩沿，单脚立在桩上，不能掉下来。

        这可苦了白猿。猿猴在山林中行得稳当，主要是来回蹦，靠手掌脚掌抓握，是动得准稳。站桩却是静功，把握平衡，靠得是心神专注。双文律不许它抓握边沿，白猿在木桩上站得也是左摇右晃。

        只要仍在桩上，无论它怎么晃，双文律都不它，但只要跌下去，双文律手上的竹条就抽上去了。

        白猿苦了几日，总算能在桩上站得稳当了点，天当中的活泼躁动渐渐沉下来，有了几分专注静心。

        如此之后，它在青云坪上学语言文字也快了许多，于是每日上午又多了一门课――和青云坪的弟子们一起练剑。

        白猿日日以竹当剑练习，看着别人手中闪着金属光泽的利剑，着实眼馋得很。

        有弟子看它那眼巴巴的模样，：“你去求求祖师，让他给你一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