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岑瑞看他们已是快走歪了。

        自从师叔把剑了之后，剑阁弟子中已经出了很多传言。有说剑尊正在炼一柄神剑的、有说剑尊正在研究新的气剑功法的，传最广、相信之人最多的传闻，则是剑尊又有了突破，悟出‘无剑胜有剑’，所以才把剑给了。

        这间小院的角落里已经堆积了许多金石灵材，都不是俗物。

        双文律看了看白猿，：“这些金石，你留着给自己炼一柄剑吧。”

        白猿高兴地摸摸脑袋。

        白猿呦鸣两声，意思是自己打赢了！

        小院中安静祥和，岑瑞觉出不对来。青云坪的早课已经结束，往日这个时候白猿都已经回来了，它现在却不在院中，是去哪儿了呢？

        “是赢了。”双文律微笑。

        岑瑞猜到白猿如此的原因，也不由为它的心意动容。

        “它和寒玉蟒打了一架。”双文律。

        他帮白猿祛除了寒煞。也就这白猿天生强壮，还能一路把金石带上来，换个人来，早死在半路了。

        此石表面乌黑，手生温，内却通透若琉璃，冰寒刺骨。这是一种名为乌琉璃的异宝，只生于寒潭之底，是十分难得的灵材。

        正思衬着，忽闻院外有动静。白猿两足抓蹬崖，两手握着一块约有拳大小、乌突突的石，奋力向上推举。

        他们还推测得有模有样：所谓‘无剑胜有剑’，是指不要把心挂碍在剑上。剑阁修行，将心寄托于手中之剑，将无形显化为有意，练剑即为炼心。但长此以往，又容易执着于剑，剑实际上只是寄托，早晚都要舍下，修行不应该挂碍在外物上。

        他取出伤药来帮白猿裹伤，见那伤口模样，像是被蛇牙撕咬出来的，又侵染了寒煞之气，很是麻烦。

        因此故，有些弟子正在琢磨要不要效仿一番，不再用法宝飞剑，不追求飞剑的能力与效果，以期能够对剑尊的路有所领悟。

        此时太阳已升高，阳气渐升，珠渐微。

        岑瑞愕然。

        白猿又把那块乌突突的石往双文律边推。它下水，为得就是从潭底捞这块金石。

        白猿天生神力，数千斤的石锁可随意抛玩，但对这块只有拳大小的金石却如此吃力，可见其沉重。

        岑瑞不由中动。

        双文律一拂袖，将白猿与石块都一起托上院中。

        正想着，双文律已削好了竹剑，试挥两下，佩在自己腰间，笑叹：“我要是再不佩上一柄剑，他们是不是都要把剑丢了？”

        它其实也不太清楚自己怎么赢的，当时它潜入寒潭底，被那大蟒缠住。虽然它力气很大，但在水底不好使力，又得憋气，难受得很。后来不知怎么，那大蟒自己松开了，很害怕似的，一溜烟游走了。

        都不挂碍了，还执着于有没有剑干什么？

        白猿瞧见双文律，兴奋不已，伸手指着那块石呦鸣不休，被岑瑞拍了两下，才乖乖坐着让他包扎。

        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能够绕过这个弯子来。

        寒玉蟒住于寒潭之底，虽不带毒，却有一寒煞，最喜欢潭底的环境，轻易不会出水。白猿怎么和它打起来了？

        “走吧，”双文律起，“出去看看。”

        岑瑞这才明白，双文律这柄剑竟是给自己削的。

        白猿呆愣住了，神情失落满眼不解。

有剑。

        白猿累得大口气，一银白如雪的也脏了，胳膊上都有血迹，被它用草药涂过，染得脏兮兮的，发也都粘在了一起，因为用力，伤口又淌出血来。

        岑瑞惊讶：“你这是怎么搞的？”

        双文律瞧它这模样，笑了：“我自

        师叔已经用不着佩剑了，这柄剑与其说是给自己削的，不如说是给剑阁弟子们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