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幻境已经开始牵扯到更多他们熟悉之人。
双文律与兰畅幽站在天镜山ding,这里同样也是一chu1乾坤异地,或可分辨替魂者。
他们已zuo过试验,只靠天镜山本shen的能力不够,还需要有别的种种复杂布置。但总算比挨个查看魂魄要简便得多。
有了天镜山,清理替魂者就方便多了。
“师叔。”忽然有人唤dao。
双文律转过shen,看见岑瑞:“你怎么来了?”
岑瑞看了看兰畅幽,礼节xing地打了个招呼:“兰谷主。”
又对双文律担忧dao:“师叔最近四chu1游历不定,师父让我来看看,请问是有什么麻烦吗?”
“是啊,有不小的麻烦。”双文律dao。
“可有弟子帮得上忙的?”岑瑞问dao。
“的确有一个忙需要你帮。”双文律半转过shen,后退两步,让出前面的天镜池,“站到池中吧。”
岑瑞满脸困惑,但还是向着天镜池方向走去,他的脚已踏到池边,转tou对双文律问dao:“师叔,这是……”
岑瑞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剑已经发出,剑光如电,带着凛凛杀气刺向双文律!
但这柄剑在半途就停住了。
一dao更轻灵、好像一缕风一样的剑光拂过,他的剑就折了。
折断的剑掉在地上,岑瑞睁大眼,hou咙里liu出来的血淌进天镜池。
双文律已ba出了他的剑,出剑后却没有归鞘。
“师叔祖!您……您这是、您为什么要杀死小师叔?”一dao剑光飞she1而至,洛平澜惊愕至极地看着他。
“他不是岑瑞。”双文律看着她dao,“你是洛平澜吗?”
“师叔祖这话什么意思?”洛平澜满面戒备与惊痛。
就这一会儿,天镜山上又来了许多人。剑阁的十二剑仙与各峰峰主加起来来了十几个,还有药王谷的劲节公、凌空子……都是熟面孔。
“倒是来了好些人。”双文律dao。
“这段时间师叔祖和兰谷主四chu1不知dao在忙些什么,我们担心,便想来看看,可是,您怎么……您怎么……”洛平澜惊怒哀痛,“您是不是被魔念侵蚀了?”
双文律向后一踏,天镜池水陡然泼出,如一场大雨,淋了来者满shen。
所有人都已被池水沾shen,所有人被池水沾shen的地方都褪了色。
这些人中,竟没有一个还是原本的人!
想要阻止乾坤情况恶化,就只能将所有外来魂魄除尽。失去的锚点越多,他们的能力就越弱。
双文律神色漠然,他抬起剑,双指拂过剑脊,脚下还倒着岑瑞的尸骸。
这群替魂者已包围了双文律和兰畅幽。
“好锋利的剑。”洛平澜看着他的剑笑dao。
“可你要杀多少人?你能杀到什么时候?”
“我们拥有同样的记忆、同样的习惯、同样的神魂气息,因为我们并非吞噬,而是rong合!我们的魂魄已rong为一ti。”
“我就是洛平澜。你要杀你的重师侄吗?”
不杀,乾坤的情况就会一直恶化,杀,谁能在亲手杀死亲朋旧友后不心生魔障?
兰畅幽一脸沉浸在幻境中的哀切,掰了掰手指,dao:“文律兄,等你抓到了布这个幻境的家伙,能让我先揍他一顿吗?”
双文律一声朗笑,长剑横扫,眼前幻象皆灭。
他再向前踏出一步,与兰畅幽强行来到了幻境的下一个节点。
……
天地苍凉,chu1chu1染血。
失去亲朋好友的人们哀痛愤恨。
“双文律!”柏崖哀痛彻骨地看着他,“收手吧,师弟,醒一醒!”
“你也觉得我已心入魔障?”双文律手腕轻轻一抖,剑shenhua落一丛血珠。
“你看看你的剑!你觉得你还正常吗?”柏崖祈求dao,“我求求你,停下来想一想,你都zuo了什么……”
双文律手中的剑已经浸透了血,哪怕ca洗干净,也透出妖异的血光。
夏遗站在双文律shen侧,嗤笑一声:“演得可真好啊。”
柏崖目光如剑刺向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入魔的叛宗之徒?是不是他的魔心影响了你?”
他又对双文律哀切dao:“你看看,乾坤已经成为什么样子了?你知不知dao大家都怎么说你?”
“我知dao。”双文律平静dao。
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