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不接笔，问：“这是何意？”

        白玉堂不自在：“莫要再提这档事，你来此不是为了置我么？说吧，你待如何？”

        白玉堂心想这位太子殿下似乎十分自由，但面上却仍是冷冷回应。

        “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

        笔是紫毫笔，墨是徽州墨，纸是宣城纸，砚是红丝石砚。

        赵桓：“白少侠既然愿意跟展护卫回汴梁，自然是真心认错。”

        都字如其人，白玉堂心高傲，为人潇洒恣意，他听“天遥地远，万水千山”，想的是山河湖海，天高地阔，写出的字也带了这层意境。

我想一个人，所以未让人跟着我。”

        赵桓又诚心诚意地歉：“毁约是我对不住白少侠，我问过展护卫，白少侠喜欢上好的女儿红，待我回让人送你一坛赔礼。”

        展昭心下讶异又好笑，看向白玉堂，却得了后者没好气的一眼。

        --

        赵桓想了想：“写‘天遥地远，万水千山’。”

        赵桓带着白玉堂写的字回到东，其他人在他踏入门时便已识相离开，赵桓在赵佶面前展开字卷。

        赵桓热情洋溢地向开封府众人别，随后被展昭一路护送着回了皇。

        赵桓从包袱里掏出笔墨纸砚，在桌面上展开，白玉堂微微扬眉，赵桓完一系列动作，握墨递笔。

        赵桓在一旁垂眸看着，神色怔忪，随后，他微微笑了起来。

        墨干后赵桓收起宣纸就要回，展昭担忧他再次迷路，提出要送他回，赵桓心情复杂地答应。两人临行前赵桓对白玉堂：“白少侠这两日先不要离开，我回中会派人送女儿红至开封府。”

        赵佶在东院中喝着茶水等赵桓回来，他理了一堆事务，想放松小歇片刻，妃子的殿他不想去，也找不到其他的事，唯有和赵桓聊天时能有一丝乐趣。

        他闭口不言，接过笔：“写什么？”

        “我爹爹夸你字写得好，风骨峭峻，潇洒恣意，要我见你时让你写一幅字。”

        ――天遥地远，万水千山。

        *“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他故何。”

        “那你日后若是出还是莫要一人独行了。”

        白玉堂不多问，待赵桓磨出墨汁，提笔蘸墨落笔，行云水一气呵成。

        字卷在桌面展开，赵佶本想接赵桓的话茬，待瞥见白纸上的字迹，顿时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

        赵桓实话实说。

        白玉堂：“……”

        赵佶看他这些事，笑着：“白玉堂竟会乖乖写么？我还以为他听到是我要的，不愿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