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天下人皆知太子因患病入明月庄养病,但其病状与醉梦浮生毒发时情状一致却是无人知晓;而白玉堂更不可能对这来历不明的人说出口。
白玉堂狐疑地打量她两眼,不明白这姑娘为何会忽然改换了态度。
云槐带他去的是家小酒楼,离县衙不远。
“有话直说。”
这回的声音倒是清朗如山间泉水叮咚响,和样貌极为相符。
王怜花瞧见了他的动作,微微一笑,
:“白五爷莫非要一刀斩了我?”
王怜花却已打
离开,背影曼妙窈窕,白玉堂反应过来,大步迈至他
边与他并肩而行,不言不语,只等着看这姑娘会带他去何
。
白玉堂眼角一抽,凝眉不语,以
刀作为回应。
纵然如此,他仍是回
:“你若是想帮我,不如告诉我你的来历。”
白玉堂回得果断利落:“与你无关。”
“你知我姓名来路出
,我却不知你是何来历。”白玉堂语中讽刺意味十足,“我能告诉你什么?”
“你倒是会得寸进尺。”王怜花挑眉,“等赵决明来了你问他便好。”
“如你所见,云槐是我易容而成。”王怜花如是
,“金华城中
问
孙老爷的也是我。”
王怜花气定神闲:“年轻人果真没耐心。”
王怜花心中微妙,神色微微收敛,偏
望了望空无一人的长廊,笑
:“此
不是个谈心的好地方,你我二人不如找个环境清幽的地方一叙。”
王怜花问得直截了当:“为何要查醉梦浮生?”
*
但他也知晓了一件事情――此人与醉梦浮生无关。
王怜花见白玉堂有所松动,心中若有所思,面上却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问多说。但我人脉广,你若是想,我也能帮你一把。”
白玉堂不知云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随着她在二楼栏边的桌前坐下,再抬眼,却见对面坐着个杏色衣裳的青年。此人玉面朱
,眼尾微微上挑,眉间笑意盈盈,却给人以不可
视之感。
白玉堂双眼圆睁,被这一场大变活人惊得心
一
,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刀柄。
不喜欢你,可你也不该骗他。”
青年声如莺啼,清脆灵动,分外耳熟。
白玉堂不置可否,人脉广能比得上六扇门与陷空岛合起来人脉之广么?
“……!”
白玉堂十分不爽,将
了一半的刀放回去,冷冷地瞪着面前的青年。
白玉堂不动声色地听着,对方却不说了,他扬眉以示疑惑,王怜花往后一靠,懒洋洋
:“你想知
和我有关的事,也得告诉我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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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