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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们能看见我了。”赵决明说，“真好。”

        张三也问：“人死后当真会变成鬼么？”

        手与布料相，少年瞪圆了眼睛，低看看自己的手，又看唐天纵，呆愣愣的，似乎感到难以置信。

        ――酒后吐真言。

        随后，他眼中又漫开一层水意，如同黎明前林间氤氲的雾气。

        楚留香满意地微笑。

        这样说完之后，无论几人再如何问，他都不说话了。有人能看见他的事情似乎让他十分满足，自顾自地坐在角落傻笑。

        是那种如释重负、欢欢喜喜、得偿所愿的笑容。

        赵决明眨了眨眼，竟当真点了。

唐天纵。

        醉酒后不知为何十分纠结于是否有人能看见他、碰他的赵决明在接下来又一一向其他几人求证，在接二连三地得到肯定回应后神色愈加欢喜，最后抱着碗在角落中坐下，看着席上几人傻笑。

        张三慢悠悠地走在两人后，闻言：“他说的若是真的，你这些天见到的大活人赵决明又是谁？”

        四人结伴回客栈，夜风寒冷，唐天纵缩着脖子扶着胡铁花，前方展昭和赵决明的影愈来愈远，他忽然：“酒后吐真言――赵决明说的会是真的么？”

        展昭脑中忽然冒出了这个念。

        无论如何，不可趁人之危，对朋友更不该这么。

        赵决明喃喃：“……太好了。”

        这样傻笑着的赵决明与呆着脸的赵决明相比，更为活泼，也更加有生气。

        唐天纵看不下去赵决明一副傻兮兮的模样，忍不住问他：“赵决明，你看得见摸得着是事实，为何要问？莫非你不是人，是鬼？”

        似乎问什么都会回答的模样。

        楚留香侧首望他一眼，没有立即回应。

        ……真是醉得相当彻底。

        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一惊，立刻将这念压下心底。

        黑衣少年无可奈何：“义不容辞。”

        快网张三：“楚留香，这酒鬼就交给你了。”

        展昭如是想。

        同样是醉酒，赵决明能跑能，跟在展昭后走得飞快；胡铁花却人事不省，十分令人不省心。

        楚留香看向唐天纵。

        几人默默地想。

        楚留香看向张三。

        “……只有我一个。”赵决明小声地说，他望向虚空，不知在看向何，眼中没有任何人的影子，“没有鬼，没有任何人能看见我。”

        夜已深，展昭主动带赵决明回房，朝其余几人打了声招呼，率先拉着赵决明往外走。剩下几人留在屋中，一齐看地上醉得人事不省的胡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