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说什么呢？

        诸葛正我：“……”

        “不会长时间离开。”赵决明，“但若是有空，还望外出转转。”

        赵决明轻咳一声，天色已晚，他风寒未愈，初春夜寒，即使强壮，仍是有些难受。

        月光皎洁，庭内树影憧憧，风过，有几分孤冷幽然之感。

        --

        “岂有此理！”赵佶想起今日在赵决明上嗅见的涩味，这才明白那不是药味，不由大怒，“王怜花明知你染了风寒，竟然深夜跑去打搅你休息么？岂有此理！”

        “此事是我一意孤行，亦是有意隐瞒。”赵决明诚恳，“太傅若是生气，便只训我罢……爹爹只是想助我实现心愿罢了。”

        诸葛正我只作不察方才两人的对视，捋了捋胡须，：“臣明白，秋霜剑客名声盛极，不该骤然间失去踪影，况且殿下在中无聊，外出散心也是理所应当。”

        此时其余几人围在一起等结果――即使结果八九不离十，但几人仍然在意无比。尤其是展昭与冷血，同行路上被发现踪影的两人从始至终都未开口说过话，一直保持着一种古怪的沉默――这不免让人担忧他们是否为此事不大开心，从而怒火中烧。

        一来二去，来来往往，顿时所有人都知了。

        诸葛正我：“官家今日偷溜出，实属不可为之事，请您下次莫要这般任意妄为。”

笑盈盈地向他招手。

        确实怒火中烧，怒得连说两个“岂有此理”，只是怒的点不太对。

        赵佶适时开口，叹：“父为子隐，阿桓心中有数，我希望他顺心遂意，便一同隐瞒，还望太傅见谅。”

        赵决明点应和，赵佶犹豫片刻，：“我也无聊，也想时常外出散心。”

        庭中三人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他说话时犹带鼻音，显出几分脆弱之感，加之神情认真，不由让诸葛正我心中一。

        诸葛正我只得苦笑，他早知这父子二人有着常人难比的默契，也许有着外人不知的秘密――却真不知他们默契到能出这等大事。

        只要与多年前官家的堕落之举相比，诸葛正我竟觉得如今这父子二人出这番举动也能接受。

        *

        “我并非责怪官家与殿下……”他轻叹一声，问，“殿下此次回京，还会离开么？”

        赵决明见太傅不再追究，同他爹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

        赵佶：……？？？

        诸葛正我立刻看向他，目关怀，赵佶见太傅不看他，也关心地看向自家太子。

        太子殿下向来有主见，若真要训，对方大约也是听不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