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以此
来得证菩提。
“尊上若是从来不曾接
,当然就不能知晓,还以为是大树内生蛀虫,却不曾想过那树本
从
上就是烂的。”沈缘期很自然地劝
对方。
对方很快便想通了,
了声谢,又开始闭目修炼起来。
沈缘期觉得对方这样
好的,不
怎么样,她不希望再遇见一个偏执狂。
忽然,她莫名想到,如果可以
赵麓徒弟,那好
简直显而易见,不过对方脸上有堕魔纹,游走在失控边界,若是和对方有牵扯,她担心将来有一天对方一霎入魔,先把她杀徒证
怎么办?毕竟魔修可是从来没有什么徒弟或者好友的。
她脸上神色几经变化,赵麓夜能视物,乍一看还以为她对自己坐在她
旁感到害怕。
“你不用怕我,我知你担忧我像顾扬与墉
那些人一般,对你不轨。只是我虽然有堕魔纹,却不是魔修,也不行这等蝇营狗苟之事,”对方神色黯然,“我原是中州景宗剑修一脉弟子,师从采薇真人,后来……后来我变成了这样,宗门也被魔修毁于一旦。”
一谈到覆灭的宗门,赵麓的情绪便像是彻底沉浸到了过去的悲伤里,沈缘期不愿再让对方继续难过下去,便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交叠的手背,希望能带给她一丝安
。
“我现在情绪大起大伏,是因此刻境界之故,待到下一个境界,便会好些,”赵麓同样拍了拍沈缘期以示无碍,“十一年前我玄珠碎裂,不得已放弃
途,后因缘际会改修佛,现如今恰是在断无明。等无明断尽,舍弃前缘,降服我心,可以自渡。”
沈缘期自然知
情绪大起大落是什么样子:她早先逃出生天,心中喜悦无人诉说,到了晚上又思念亲人,一时间悲痛
绝,一天下来,情绪起落之间
也疲惫不堪,只想早些找个地方睡一觉才好。
她想赵麓这样也许真的可以值得她拜师一遭,于是趁着夜色,在对方
边偷偷说:“不知尊上是否有收徒的打算。”
她又像是担心赵麓没搞懂自己的意思一般,连忙
出补充说:“我未曾拜过师门,不知
如何说出自己想法,恐冒犯了尊上。只是,只是,不知
尊上愿不愿意收我为徒?若是您愿意,我必随
侍奉您,以报答您的恩德。”
赵麓自然早就见沈缘期双眼红
,脸上犹存泪痕,知
对方算是走投无路,于是心下不忍拒绝。又是第一次有人见到自己这张半是魔纹的脸以后还愿意
自己徒弟,心想就算之后测出沈缘期没有仙缘,也无妨,凡人寿短,她自然可以护着对方平安终老。
况且她想自己以后还会继续收徒弟,会教导与保护更多属于自己的徒弟,光复往日的景宗,于是便
:“可。你不惧我,又一心向善,我
收你为徒,教你些保命神通,盼你来日像今日一般,不仅敢救自己
命,还能保全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