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学长对我的感觉从不讨厌变成喜欢的时候。”

        其实他个人是不太喜欢拍摄有剧本的视频的，要不是为了完成平台的kpi任务，他可能寡到退播退休的那天都不会和任何人合作。

        游星野这从昨夜那断断续续的有关过往的昏梦中清醒过来。

        但过了很久，上的外套才被掀开。

        “……不讨厌。”

        游星野的结动了动，嗓音沙哑着回答他：

        “学长，”

这一切都印在陆哲墨般的眼底。

        陆哲的声音很低，

        他打开整蛊小帅发来的脚本，略地扫了一眼，问：

        明明都是已经快被忘记的事……怎么又突然全给想起来了。

        “可我也不是你的受害者……”

        那场暴雨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为了每月只要两千块的舒适大房子，倒也不是不能忍受这些有关过去的梦。

        也更像是在帮他提前脱训练。

        他伸手拉起了游星野，眼底亮晶晶的像藏着片璀璨的星云。

        游星野的眼睛还在不断闪眨着，像是蝴蝶的翼。

        “由联动嘉宾来整蛊你……？你的特长不就是整蛊别人吗？我以为我只要躺平等着被你整就好了。”

        游星野紧紧地闭着眼睛。

        “哎——不需要。这次联动说白了是我沾你的光蹭你的热度，怎么好意思再让你出力出人还出主意呢？剧本我上发给你，我这边会提前准备好的。”

        游星野又和人寒暄了几句才挂掉电话。

        窗外雷声轰动。

        他如渔网般好不容易才风平浪静的脆弱生活兜不住陆哲那颗熠熠发光的星星。

        “学长讨厌我吗？”

        薄荷味的牙膏被入口中，凉意直冲天灵盖。

        于是在保安挪开手电筒，视线再次变得黑暗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欺上去，薄轻轻碰到了游星野的眼睫。

        “这个没关系的。野老师，毕竟你那么大的粉丝基础摆在那里，是不是受害者已经不重要了，大家都是看个乐子，明知都是演的，不会有人那么较真的。”

        “……好吧，”

        游星野因为格原因很少参与，被迫拉进群聊里也只是装死保持潜水，不知这个叫“整蛊小帅”的主播是怎么看上他的。

        平台乐忠于把主播们拉进同一个群里鼓励联动，以此带来更多的人气和量。

        “陆、陆哲……？”

        “嗐，那不是怕观众们看腻了嘛！我最近在策划的新系列就叫‘受害者的复仇计划’，我的份呢会转变成被整蛊的一方，这样我保证有大把的播放量。毕竟观众们就爱看我吃瘪。”

        陆哲低笑了一声，随后靠得更近。

        这个动作太过暧昧也太过清晰，像是在试探游星野的反应。

        游星野在平台上的id叫“星垂平野阔”，粉丝或者同行都直接喊“星星”，被人叫“野老师”还是第一次。

        就算两个人平时像陌不相识的住客一样只会打个照面，只要一有近距离的接，他的一切就都会被搅得乱七八糟。

        树枝将新月刺穿，他们躲在月亮的影子里，在陆哲还带着雨水味的外套下第一次接吻。

        正在给自己心理建设时，一通电话叮铃铃地打来。

        游星野叼着牙刷打开了租房件，刷了刷附近的房源后，要再次搬家的想法很快就被高昂的租金给浇灭了。

        “下次……？”

        陆哲笑，“希望下次再吻你的时候，你能睁开眼睛。”

        他叹了口气，对着镜子边打理睡成一蓬乱草的发边在考虑要不要再重新找房子。

        是和他在同一个平台上直播的同事，几周前就联系过他一次，说是想和他一个联动企划。

        “那就麻烦了。”

        陆哲没有深入，最终只是了他的角。

        -

        手掌揽住了游星野的后脑，他俯过去，如同吞噬星宿的黑。

        “不过整蛊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等我找找灵感，大概明天写版脚本给你你看行吗？”

        “喂？野老师是你吗？中午好啊，上次说的那个联动的事我这边已经把初步企划写出来了，发给你看看呗？”

        游星野无声地叹了口气，现在的直播环境比两年前好太多了，他刚刚开始这一行的时候还曾经被“较真”的网友网暴声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