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说一大早谁开播了呢，怎么是你，今早就看你摸鱼了。]

        陆哲顿了顿，“还要在直播间办卡。”

        陆哲拿着热好的早饭回到办公室，连上耳机后登陆了直播件，游星野确然正在直播。

        “你给游星野打电话了。”

        没等陈乾解释，陆哲又冷冷，

        见陆哲没搭话，陈乾又继续，

        “没人规定说分手后不能复合吧？”

        陆哲不以为然，盯着陈乾颤巍巍地打开直播件给游星野办了卡后才放他离开。

        [今天好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办公室怨灵：第一次听到三明治叫，谢谢主播。]

        “是你把活都推给游星野，让他一个人熬到半夜吧。”

        “……什么？”

        作为榜一，怨灵老板没有错过过任何一次开播。而每次游星野晚上直播的时候，陆哲都刚好下班回到家里。

        [我在工位上憋笑真的很难受！谁来救救我！！]

        [办公室怨灵送上心情创可贴x10]

        “你觉得我们很熟吗？”

        早上的直播很快便结束。

        [有被蠢到哈哈哈哈]

        早上看直播的观众不多，游星野也并没有早餐机的推广要，选择在这时候开播只是想看看办公室怨灵会不会上线。

        “不……我，我只是……”

        [鬼畜素材这不就来了吗？]

        他赶忙打开水龙拿凉水冲手指。

        第19章

        弹幕哭笑不得：

        “当然，咱们大学时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场演出，每次汇演之前，我和你，还有游星野，我们不是经常一起开会策划到半夜吗？”

        “嗐，学生工作这种事，后辈帮前辈干活不是不成文的规定吗？再说游星野他不是也拉着你陪他一起干活吗？陆总，你怎么现在突然追忆起大学生活了？”

        “你喝咖啡喜欢兑这么多糖吗？我一般都喝纯的，免得咖啡的香味被破坏了……”

        “我晚上不叫你留下来加班，不是为了让你有时间去从背后人刀子的。”

        “陆总，你……你不能公报私仇吧？”

        所谓办卡，就是开通会员的意思，比如陆哲就是<钻石骑士>级会员。直播平台统计主播数据时，办卡数量是一个很重要的指标。

        [哇，主播还会早饭呢？不会是早餐机的广告吧？]

        因为注意力都放在观众id上，游星野一个没注意就被到了手指：

        出乎意料的是反响还不错，甚至又涨了一批喜欢看游星野早餐的粉丝。

        陆哲的眼很薄，显得眉眼更加深邃，角微微向下瞥向陈乾时，陈乾只觉得脊背发麻，一寒意不受控制地从脚底往上蹿。

现在他却是在陆哲手下办事，职级比陆哲要低。不过他仗着和陆哲是“大学好友”的关系，在组内经常狐假虎威。

        在一片刷着“哈哈哈”的弹幕中，挂着特权特效的一条闪亮弹幕突然映入了游星野眼中：

        “嘶——好好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明白呢？我可从来不研究职场厚黑学的，一下班我就宅家里，能给谁刀子？”

        游星野：“……”

        “陈乾，”

        陈乾目瞪口呆：“你们不是早就分手了吗？”

        “喜欢跟班这个词？”

        游星野心猿意地打开早餐机的盖子，里面的三明治刚刚被压好，金黄的冒着热气裹满了面包。

        “公报私仇？上就要到校园招聘的时间，比你认真勤恳的年轻人多得是，比起闲到只能去挖苦老同学的你，他们显然有竞争力得多。我只是正常淘汰你而已。”

        “你说，他在给我当跟班？”

        “发歉短信给他，”

        不过他刚刚似乎扫到游星野的直播间现在正在开播？

        “……你想怎么样？”陈乾了拳，无可奈何。

        可如果办公室怨灵不是陆哲的话，他又是给谁开通了<钻石骑士>呢……

        “再让我发现你打电话给他，我不介意把你踹回办事员给大家当真正的跟班。”

        这才不到九点半，游星野从来没在上午直播过。

        陆哲抬眸，轻轻扫了他一眼，

        按常理来讲，陆哲那个每天累得像狗一样的上班族没理这个点还能守在直播间。

        但上午这个点的话，陆哲应该正在忙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