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澡,回到餐桌前吃着母亲替他热过的晚餐,母亲就坐在一旁使他又感一阵压力。他希望自己能赚足够的钱来孝顺母亲,可是偏偏这么不争气。
对阿!我问什么蠢问题啊,可是这样也不对。健太想了想将信取了出来。「这封上面没有贴上邮票。」
「妈,那些信是谁送来的?」为了让自己不纠结当下,健太主动提出问题。
子,早到了适婚年龄,事业无成的他
本没有对象,更没任何打算,母亲虽然没有
促他,可是邻居们的言语还是不时传入他的耳中。
健太双眼
到信纸的最右下角,可是上
并没有写上对方大名。
我想这些干嘛?
健太捧着温水泼在自己脸上,藉由水花将杂乱的思绪排出脑海,用浴巾将双手
乾,才将西装
中的信件拿了出来。
信中写着:
「同学会阿,好像有这回事?」他喃喃自语的将信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特意邀请佐伯健太先生到访。
小学的记忆太过遥远,而且现在经济压力压的他
不过气,他哪有间暇去参加什么同学会阿。不对,等等……
还记得毕业那天吗?我们一起埋下时空胶
给未来的自己。
「男的,长什么样子?我记不清楚了,你问这个
什么?很重要的话可以去邮局询问看看。」
「寄件人?」健太苦着眉
几秒,彷彿发现新大陆一样张大嘴巴。太久没接
信件,许多本该是常识的事情都逐渐被现代人遗忘了。信封必须要有邮件与寄件人才能寄出,可是这封信两样都没有:「妈那个邮差是男的吧?他长什么样?」
集合地点是四年五班,时间上午十二点整。
「我看看。」母亲拿过信封,看了信封一会才看着健太:「真的没有油票、也没有寄件人……」
「没,没有,只是好奇。」健太认为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为了这种事情去邮局太过浪费时间了。也许那个邮差是他小学同学?虽然可能
不高就是了。
信封中的信纸,字跡和信封上的相同。
想到最近公司状况,近期他又没有成功售出任何保险,昨天主
才将他叫去臭骂一顿,更惨的是公司传出将要裁员的消息,极有可能他就是其中一员。今天整天下来,甚至比跑
拉松的选手跑得更多的路程,嘴巴都说乾了也未能卖出一份。也许同学会他能成功兜售?不过话又说回来,会去同学会的人能有几个?
「信当然是邮差拿来的,怎么了吗?」母亲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惊讶。
转眼间过了二十年,三月九号星期六是当时约定的同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