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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赴约

        「开死胖子,信封可以还你,不过里面的钱是我的。」三郎狡诈的说,一脚踹开他。撕开第一个信封,将信封袋成一团朝对方脸上丢。

        「我不要,我要……我去……去就是了。」话语在三郎举起拳后立改口。

        「等、等等,那是……那是编、编辑的回信,还、还给我!」他抖动着子想抢回重要的信件。

        毫无目的游走在街上,出门前他还听见母亲担忧的话语,但是他不敢回去,更不能回到那个破碎的家里,因为他不知自己会出什么大逆不的事。

        「我、我不、不知你说什么……」

        三郎整个人压在对方的背上:「拿来。」

        「哼哼,不想死的话,最好给老子拿来,老子现在心情差得很!」

        「该死——」又是一拳捶在墙上,指骨传达的疼痛,殷红的顺着指迅速地蔓延。

        「闭嘴,你这蠢猪。」三郎又一拳送到他脸上。「你不会不知信里面写什么吧?」

        「伊吉、伊吉三……三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当三郎将脸转来时,他又害怕的别过

        「还装,」三郎一把抢过他压在下的东西。「好了,你可以了。」

        听见母亲的咳嗽,三郎才仓促的爬起子:「闭、闭嘴!哈哈--哈哈哈--我十几岁就杀过人了,谁也不会用一个杀人犯!谁也不会——」

        「你找死啊——」三郎朝他怒吼,抓着他的脸毫不犹豫的往一旁的墙上压。

        碰——他将对方整个人压在墙上。紧贴着墙的脸传来哀嚎,然而三郎还不罢休,上朝着对方一阵拳打脚踢,直到他蜷曲着子,整个人缩在街上三郎才收手。

        如同诅咒般反覆在伊吉三郎脑海中反覆过往的总总,眼眶在不知不觉中泛红。

        怒号的将疯狂言论脱口,伊吉三郎如同逃逸般逃出家门。

        拿着那张信纸让他觉得怪异,不过就算不是薪水,也可能是什么见不的人的东西,他照样能好好敲诈对方。

        「咳咳……咳……孩子,你、你在胡说什么?你哪有杀过什么人?」

        听见这声命令,对方即刻狂奔,三郎见状上追了上去,那副臃本没有胜算,不下几秒就被他按倒在地。

        就在他自责的同时,一胖的躯悄悄从他边经过,之际肩膀稍微碰到彼此。三郎不满的朝对方怒吼:「死胖子你找死吗!」

        「同、同学会……」看向对方,拿起被丢来的信纸查看后,泪水从双眼迅速落:「怎么会、怎么会是同学会!」

        「呸,孬种。」三郎踩着他的脸。「死胖子,你叫什么?」

        三郎心想,既然是同学会,那些傢伙也可能会去。当初这胖子也是共犯,不过看他样子本没钱,要是那些人中有谁这些年来飞黄腾达,他就拿那人的死来好好敲一笔。

        「下、下条……

        「都……都给……给你,别……别再打我、别打我了!」

        这声辱骂使得那个人整个了起来,神情紧张的将两封信纸捧在手中,快步的朝另一侧走去。

        「哈哈哈,作你的白痴梦去吧!」三郎一把将他推倒:「这是小学同学会的信函,你当你该死的有机会成为作家?小时候是死胖子,长大一样是死胖子!」

        「哈哈哈,蠢猪给我起来。」三郎蛮横的拉起他。「我们一起去参加吧。」

        「对了,我是伊吉三郎,谢谢你送信来。」他不怀好意的搭着对方的肩膀。

        「是、大哥说的都是,别、别再打我了。」

        当伊吉三郎的理智再度回復甦,他母亲的面容上已经出现深浅不均的色阶,此刻他才吓的松开手。

        还不容三郎说完,这个人一拳敲在他脸上,满是肉的拳虽然没让三郎感到疼痛,却使他气得火冒三丈。

        「嗯?」三郎看着那人的背影,以及刚刚的动作,忽然开口:「死胖子站住!」

        他的口中断断续续的吐出这些字句。

        「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窝囔。」伊吉三郎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扯了起来。「所以今天是同学会?」

        「信?」瞇着眼睛,泪水不时落:「那是,那是漫画编辑回信……」

        「拿拿拿,拿什么东西?」胖子反问,三郎能嗅到他话语中的恐惧。

        将信的内容看了一遍,却和他本来想的不同,三郎不解的看向对方。「死胖子……」

        伊吉的母亲被儿子紧紧掐住,本无法回答,她的表情变的痛苦,脸色泛白,双手虽然紧抓着伊吉三郎的手,不过随着时间过去变得越发无力。

        「臭老太婆,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说话啊!」他依然问着自己的母亲。

作!谁啊,谁会啊!跟着大哥哪里不好,最少饿不死,你说哪里不好了?」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他妈的该死!」碎唸着一声声的咒骂,一拳一拳敲在一旁的矮墙上。要是当时没有发生那种事情,要是当时没该死的的害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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