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凭什么叫她占了本
的位置?”
江逾白一甩袖子,转
离开。
江逾白离开之后,康安坐在被推倒的矮榻旁、坐在乱
的瓜果与一片狼藉中,脸上的刁蛮却渐渐消散,最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模样,那双上挑的柳叶眼幽深的望着江逾白离去的方向,与刚才肆意发脾气的模样大相径庭。
此时,雅间门外走进来了一个男子将门关上,但这人一开口语气轻柔,才知
是个女子,她说:“帝姬,这江逾白对您确实余情未了,但也不知他是否能替您平您贪下
那笔银子的事情。”
康安帝姬垂下眼眸,语气毫无波澜的
:“他会的,他就是这样,爱一个人,嘴上永远不承认,但本
若是落了难,他定不会袖手旁观。”
说话间,康安帝姬又问:“何采,你入官场已三个月了,可有人怀疑你的
份?”
何采转过
来,
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乍一看就是个瘦弱的男子,她跪在康安帝姬的
前,摇
:“未曾,何采应帝姬吩咐,在刑
中一贯低调。”
康安帝姬起
,重新走到了窗边,她从二楼的雅间窗
往下看,透过翻飞的绫罗衣袖与木质回廊,能看见江逾白的那小妻子哭哭啼啼的跑开。
她看着石清莲的背影,
出一丝冷笑。
四年前的她也是一样哭着跑出去的,不过她不是跑出鸣翠阁,而是跑出京城,跑到了江南,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恍恍惚惚的度过了四年。
这四年里,她仗着公主的
份逐渐在江南揽权,她开始意识到男人掌控权势的乐趣,也逐渐明白江逾白为什么娶她。
权势这两个字,确实比简单的男女之情快乐多了,把别人的生死
在手里的感觉让她着迷。
所以她在江南大肆敛财,不断收买羽
翼,就算是江南的郡守瞧见了她,也得向她低
,她还培养了何采,一个读过圣贤书,聪明能干不输男儿的女子,她帮何采混过了科举,让何采以女儿
,考进了朝堂。
她在外这几年,不像是被拘在
里,只能瞧见一方天地,她在江南可以随意游走,她看见了很多事,男女之间,往往都是女子被男子背叛,被男子中伤,却又碍于
份,无法反抗,更
生了她对权力的渴望。
而她的弟弟,从小就
不如她,一个只知
花天酒地,声色犬
的人,只因为是个男子,便能得了这天下,凭什么?
她要抢过来,她要颠了这乾坤。
而要
到这一点,她还要将江逾白收到麾下。
江逾白是大奉的宰相,有他相助,她才能顺利的达到
点,所以,她要想尽办法,把江逾白变成她的。
她早已分不清自己想要江逾白是对权力的渴望还是对江逾白本
的不甘心了,她只知
,她就要这个人,不择手段也好,杀人放火也好,她就要。
至于江逾白娶的那个小妻子――呵,江逾白
本就不喜欢她,那不过是江逾白用来搪
太后与顺德帝的一个挡箭牌罢了。
康安想,动了她的东西,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