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浮于表面。

        或许是看到金星和月亮漫步星空美得醉人，他才会会从观星台回来后，一改冷静自持的常态，喝了点酒短暂放肆了一回。

        现在，从许京珩嘴里听到这些没营养的分析后，他完全冷静了下来。

        人呢，总是要寄希望在自己上。他拍了拍许京珩的肩，正准备起离开，许京珩终于说了句还算有用的话：“这样，我到时候给你寄本书，看完你就能大彻大悟了。”

        于是，才有了方才的那一幕。

        他手指过封口，随后拉开办公椅下的抽屉，丢垃圾似的把书扔了进去。

        办公室里的氛围有些冷窒。

        若不是手里有文件需要裴竞序签字，裴绍真想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他把文件往他面前一搁，岔开话题：“这是先前看好的绿色动力项目，背景资料都收集齐全了，接下来就是项目审议。”

        裴竞序伸手接过，快速了过了一眼，继而抄起笔企图用工作掩盖那段横生的枝节。

        就在他要签字的前一秒，裴绍到底是憋不住自己的八卦心，冲他抬了抬下巴：“那个，最近追人呢？”

        裴竞序撩起眼看他，眼神谈不上有多冷，也就跟冬日里的穿堂风差不多吧。

        裴绍哆嗦了一下，仗着为数不多的打断骨连着的亲情，他风提醒：“这本书我也买了。你别看它封面花里胡哨，其实还怪有用的。尤其针对你这种恋爱小白。”

        “那你追到了吗？”

        “天时地利人和，就差一点人和了。”

        “离有一个女朋友就差一个女朋友了，我理解得没错吧？”

        “也不用这么戳人肺子吧。这书很提升智力的好吧。”

        “这书谁看谁降智吧。”

        裴绍抿了抿嘴：“那你真追人呢？”

        裴竞序没说话。

        他绕到他边，稀奇地‘啧’了一声：“追谁呢？哪家姑娘？我认不认识？”

        “问完了吗？”他抄起文件，直接扔他手上：“问完出去。”

        裴绍抱着文件，同他眼神对峙了几秒，见他没有诉说的望，念了声‘没趣’：“你现在对我爱答不理，以后要出点子什么的千万别找我。”

        裴竞序觉得他多少有点自视过高了，但凡是一个脑正常的成年人，应该都不会向一个追人未果的单汉求点子吧。

        但他仍是就裴绍的话陷入了沉思。

        他说，这本书还怪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