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这一天,他总是会
下珍惜与悲伤交织而成的泪水,而我,每年都没有哭,一滴泪都没
。
纶纶棕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不过我仍看到他眼角的
,然后,他轻轻将靠在我的肩膀,像以前「他」对我一样。
「只是,今夜的朔月太晦暗,晕黄色真令人惋惜而已。」如此饶富诗意的一句话,她想哭都要找藉口,我轻拍她的肩,「至少你还能哭。」
「好了,
理完公事,来聊些私事吧。」杜金纶往前倾了些,脸在我面前放大好几倍,我似乎闻到他
上淡淡的香水味,那
香味让我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只是,再怎么相像,终究不一样。
「不知
,他现在过的好吗?」
不能因为私事而影响现在的工作,是雾嵐的规定之一。就算那个私事再怎么悲伤也一样。
「好久没看到他了,不知
现在他在哪里。」杜金纶深深的看着我,我
本不知
该说什么,每年的这个时候,我只能和平常一样过,也就这样而已。
嗯,黑妖的首脑很崇拜你呢,简单来说,就是喜欢。」杜金纶用一种「看吧我找到雾嵐年度八卦」的炫耀表情说着。
「当然。」我理直气壮的
回答,「前提是不知
你的为人。」
然后,记忆回溯至多年前。
「你每次都这样吐槽我,姿媚的个
果然和以前一样。」杜金纶淡淡的感叹着,每次他喊我「姿媚」时,我都有一种很温
的感觉,像是大哥哥一样。
纶纶抱着我的力
更大了,我明白,现在的他很脆弱,如果可以我也想这样
。紧紧的抱住他,可是我不能。
「是的。」
朔朔,大家还是无法忘记你呢。
「每年的这天,我都会想起以前的事,不知
你还记不记得。」
「随便你说啦,哎呀呀,我得先通知其他人要出任务的事了。」
罗紫朔,我是真的想你了,真的好想好想你。
「你还觉得我帅啊?」
「姿媚……」杜金纶还没说完,门口的萤幕就
出奥嘉雯的脸,我替她开了门。
「这次你还是很倔强,没哭呢。」
「你知
的。」我拿了几张卫生纸,替他
去脸上的泪,「哭吧,没什么好拘束的。」
「你应该也哭了吧?」我看了看脸色无异的奥嘉雯,雾嵐的人演技全都很好啊。
「好,杜金纶你带上简晨宏他们吧。」
黑妖对雾嵐来说一向不是问题,但谨慎点总是好的,更何况,今天雾嵐每个人的状况一定都不怎么好。
他的手轻轻
过我的脸,「怎么?那么多年了还是不习惯?」脸上带着一贯的笑,他拿了我
后的相框。
「你每次都这样说,你明明不差啊。」杜金纶每次都这么説,但其实我们都知
真正的原因。
「……疲累也好,厌倦也罢,反正我是没办法哭的。」
当然没忘记纶纶口中的「他」,也没忽略他手中的照片,只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说。」我压抑自己即将哽咽的声音,不能哭,我可是雾嵐的king呢,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现在还活着吗?」
……其实从
到尾貌似都是他
主。
「从五年前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失去笑与哭的权力了。」
「当然不习惯啊,哪怕再熟也一样,哼哼,长的帅就嚣张!」
「喜欢我?可以不要吗?雾嵐里随便一个女生都比我好,请他另寻春天去吧!」
当初是他让我无法为他哭泣,现在除了他,再也没人能让我再次为他掉泪。我想,我每年的今天都哭不了。
「我连哭的勇气都没有。」
「是啊。」杜金纶接过我手中的卫生纸,看了我一眼,「你压抑那么久很累吧。」
「嗯,你说的对。」纶纶突然抱紧了我,我明白杜金纶和他之间惺惺相惜的感情,那是一种无法替代、刻骨铭心的感情。
「那个,很抱歉打扰两位,要出任务了。」语毕,她看了看杜金纶,后者漾出灿烂的笑,刚刚的悲伤
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用,我已经说过了。」杜金纶挑眉,还抓住我的手。嘖嘖,现在是怎样?雾嵐换人
主囉?
「小心点。」语毕,杜金轮朝我点点
就走了。
我感觉到纶纶的手掌握紧了我的,我的右肩有许多泪滴。我们都只是不愿承认而已,他早就已经不在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