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伸出手，摸了摸秉文的脸。他的肤很冷，像一块许久未经佩的玉，灵均又想起那块从未在叶仪君上见过的玉吊坠。其实那本来赠送给秉文的礼物。

        秉文没有犹豫：“你。”

        秉文一点一点啄着灵均的嘴。

        说罢，灵均又一个，鞭挞秉文的。床是战场，秉文是他的敌人。他费尽心机不是为了赢敌人，而是为了干敌人。

        灵均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撩拨秉文的鼻梁和嘴。

        灵均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见识过秉文的心狠。

        应该是不惧的吧，否则怎么会杀那么多人？

        反正话事人无论如何都是他越灵均的了，那些小弟总有义务保护大哥先撤吧？

        灵均抽了一支烟，等秉文醒来。

        医生有一颗仁心，灵均不耐烦地打断他。

        灵均起，横过他的，在水杯上插上递给他。

        前面滴得越多，他的抖得也就越厉害。灵均玩心大起，忽然停止动作，秉文下意识地向后贴，灵均就往后退，最后竟完全地退了出去。

        “这么多年，你就没用过这里？”灵均重重地弄他，秉文抽搐一下，来不及回答，异样的快感从脊髓升起，左手连忙抚弄自己的。

麦，你跟着我，回荣春馆。”

        “和她睡觉，爽吗？”

        赝品算什么，还是正品好。

        秉文有些惊讶，认真想了想，答：“还行。”

        电视上的女主播咿咿呀呀说着什么，灵均无暇去听。医生在一旁给秉文拆弹、包扎，秉文痛得昏了过去。

        秉文依旧不答。

        灵均将他的子褪下，没多久扩张就了进去。秉文觉得内直直插进一把刀，钻心刽骨一般疼，直往后缩。灵均掰开他的大，向外拉，看见自己怒张的在他的口进进出出。

        秉文的背窜上一片殷红。

        “别动。”灵均钳住他的手腕，“再动我把你左肩也打穿。”

        “还想吻我？不杀了我吗？”

        “今晚十点，万国饭店发生黑帮火拼，警察及时赶到，解救人质，拘捕犯罪分子共53人，目前还有小分黑帮人员窜于中心区，请各位市民保护人财产安全，注意防范……”

        好久没这样痛快地爱。

        灵均见他醒了，单刀直入地问：“人质是谁？”

        “都被了，叫几声都不乐意？”

        灵均很得意，背着叶秉文，从乱枪之中逃了出去。

        医生见他态度不好，不多言，拿了那一卷钱便离开。

        或许本来就是昏死的。这一路，他竟然没有反抗。

        秉文坐了起来，喝了一口水，答：“李宜桐。”

        秉文果然不再动，两只手堪堪抓住下的床单。他不叫床，只有几声呻从嘴角出来。灵均想自己还是太过温柔了，竟然连叫床的面子都不给，心中怒极，把秉文整个翻过去，叫他跪趴在床上。

        “我建议还是要到医院去……”

        灵均料想不谁输谁赢，他都没必要留在这儿当活靶子，他不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从到尾他都没想话事人，初衷仅仅是让秉文不愉快罢了。

        秉文动了动嘴：“我想喝水。”

        “叫。”

        门外有阿麦和几个兄弟守着，暂时安全。即使不安全，灵均也不怕随时有人进来爆――他本来就是个死人，这么多年，他一直行尸走肉地活。

        新闻还在播。

        好可笑。

        “杀，干完再杀。”

        灵均从背后附上去，亲吻他的脖颈，下大力地抽插，狠狠碾磨那一感点，终于将秉文磨出一点细细绵绵的声音，随着前列，零零落落地滴了下来。

        灵均的手臂横过前面，捧住秉文的下颌。

        这就是得罪黑帮的下场。

        秉文抿住嘴。

        行里的规矩他是知的，今晚所见所闻不能同任何人讲，否则脑袋搬家都是轻的。他见过一家四口全惨死在家中，脑子和骨髓放在炒菜的锅里，被铲得稀烂。

        快感被抛在空中，半落不落。

        灵均冷笑，觉得没意思极了，手上施力，将秉文的下颌卸了下来。

        好可笑的人生。

        “完了？完了就走，拿上钱。”

        灵均咬他嘴，下立就了，秉文用没有受伤的那条手臂搂住灵均的脖颈。

        “那就别叫了。”

        秉文的手指动了动。

        不知秉文惧不惧死。

        灵均的笑容扩大，继续问：“干她爽是被我干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