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院，过后我就带你去。”他目光沉静，将钟小雅的发梢绕上自己的手指。

        “谢谢你，周知。”钟小雅瘦了很多，她真的快要崩溃了，“如果不是你一直帮我，我真的不知应该怎么办了，我杀了我的父亲，周知，我……”

        “你不是故意的，我知，”周知亲吻着钟小雅的鬓角，疼惜万分的，“我看见了，你不是故意的。”

        只有周知看见了她杀人，其实当时情况非常混乱，几方拉扯，钟小雅又被父亲踹了几脚，她不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怎么的，她什么都不知。

        她昏过去了，醒来后，事发现场已经被理干净，她被换上了干净衣物，房间里是清淡的兰花香气，像是什么事故都没有发生过。

        周知说，钟楼死了，是她杀的。

        他又说，没关系，他已经把尸理掉了，她的母亲也早就跟着“真爱”远走他乡，所有的亲戚都视钟楼为洪水猛兽，所以钟楼的死，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

        钟小雅从之前的翩然白蝴蝶变成了一只淋淋的无家可归的野猫，她无可去，背着人命，只有在周知怀里，她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她的眼泪如雨一般下来，却是无声的，她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眼下有着连续一段时间无法入睡后出现的乌青，她看起来憔悴又脆弱。

        她现在就是周知最宝贝的事物。

        .

        上午的镜拍完，许水星哭了太多次，她眼睛有些，莫茉捧着两个小冰袋递给她。

        她按住眼睛。

        听见旁的折叠椅吱呀一声。

        许水星靠在椅子上，一边还在用喝着水，没看旁边坐下来的人。

        唐晚书看了许水星一眼，她发已经乱得不行了，因为这段时间钟小雅的状态很差，所以妆造师将许水星的发也弄得很乱，加上上午的戏全是在床上拍的，这会儿又是休息时间，她形容懒倦，似乎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刚刚的吻戏，许水星完全是承受方，唐晚书竭力控制着将自己稳在周知的人设上，而不是变成唐晚书。

        莫茉又捧着手机过来，“周密的电话。”

        许水星放下水杯，摊开手，莫茉把手机放到她的手里，送到耳畔，“周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