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书微微笑着，“我记得您爱吃法餐，因为您母亲爱吃。”

        “看您演戏，我可以学习到很多，我……”

        许水星垂眸看着对方，她被这样盯视着，说实话，有点紧张，也有点招架不住。

        许水星没吃多少，她打了个哈欠，和一旁的唐晚书说：“我去睡会儿午觉，你没其他的事情的话，可以回酒店了。”

        许水星也没介意他不打一声招呼就碰自己，她将双手从毯子里拿出来，捧住水杯，有点，“没气没空调，当然冷啊。”

        “都可以。”她说。

        “而且……年纪大了，本来就是怕冷的。”许水星笑了笑，“你说对吧，小书。”

莫茉忙来忙去，她拉住莫茉，“要喝水你们自己去倒，莫茉，你先吃饭。”

        “但您这段时间在控制饮食，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吃火锅了，去吃法餐或者别的吧。”

        是啊，本来就没人只有单纯的一面，人都是多面的。

        但现在是现在，唐晚书那表情就不是我想学习。

        “我穿了羽绒服。”唐晚书说，“您不是说，晚上我们一起出去约会吗？”

        “……王初五说得没错。”她看向别，悠悠然说。

        “王导说什么了？”唐晚书问。

        许水星回想着自己以前，她完全没听过唐晚书这号人，虽然两家长辈认识，可她跟家里关系不算亲密，更何况是父亲年轻时候的好友的孙子。

        下午没有唐晚书的戏份，全是女主和男二的镜，所以今天张柏林早早地就来了，还能蹭顿免费的午餐。

        冬天的饭菜凉得快，剧组的饭也不是在片场的，而是从酒店订了之后让酒店送来，经过一路的颠簸，加上发放的时间，到他们手里，估计已经凉得差不多了。

        唐晚书眼神动了动，“不对。”

        许水星手指一顿，她仰起脸重新看向对方，倒是坦诚，也聪明，居然说自己不止一面。

        许水星习惯了和人推来拉去，习惯了拿腔拿调，陡然面临着完全不同格的唐晚书，她之前的说话方式有些不太用。

        “好嘞，”莫茉把水杯一人一个到张柏林和唐晚书手里，她将四个人的饭菜全抱了起来，“我去微波炉叮一下。”

        “我喜欢您，时刻都想要跟您在一起。”唐晚书在许水星椅子旁边蹲下，他手指搭上许水星的膝盖，青年手指苍白，可手掌温热宽厚，占有十足，“我看了一家火锅店，桌子跟桌子之间有遮挡，您要不要去？”

        许水星：“……为什么？”

        “说你乖巧听话都是装的。”许水星手指轻轻敲打着水杯表面，指尖被得微红。

        “您年纪不大。”

        他说完，伸手用手背贴了贴许水星的脸，“好冷。”

        “但你年纪确实小。”

        成年人都喜欢不将话说完，说一半藏一半，或者干脆装模作样拿腔拿调是他们最擅长的。

        许水星调侃的表情顿时僵住，她眼神中出现茫然和疑惑，这种疑惑的眼神也就维持了不到三秒钟，她就明白了过来。

        但她饰演过暗恋者，她知暗恋如若运气好，会是甜涩味，如果运气不好，那就只剩下苦了。

        反正下午也没唐晚书的镜，待在片场冷死了。

        唐晚书拿着杯子，走到饮水机边上接了杯热水，回来时，他将热水放在了许水星面前的桌子上，“我不渴，您脸都冻白了。”

        “不是装的，”唐晚书眉心微动，他摸了摸耳朵，低声说，“我只是不止一面而已。”

        但唐晚书不同。

        吃完饭，张柏林拿着剧本去找王初五了，莫茉的生活习惯是吃完饭就要上厕所。

        她没暗恋过别人，也没追过星。

        “三年前的新娱乐报，您被采访的时候说过。”他连时间和出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下巴搁在了许水星的膝盖上，底下垫着他自己的手背，眼神满是的爱慕，直接又真诚。

        唐晚书抿抿，“我只是年纪小一点。”

        “怎么不对了？”

        她目光从唐晚书平静的面容上缓缓往下，最后停留在某一。

        唐晚书摇摇，“我等您一起回去。”

        哪怕是陈达，在一起之前，她也本不认识对方，更别提暗恋。

        “不要，”唐晚书果断拒绝，“我不。”

        “你不觉得冷吗？”许水星问对方。

        “……”许水星差点给忘了，她拍拍脑袋，“你可以先回酒店，这边结束了之后我可以让莫茉给你电话，我们约个地点见面就好了，你觉得呢？”

        许水星眼神复杂，“难为你了。”

        她跑去洗手间，休息室就只剩下许水星和唐晚书两人。

        .

        许水星：“你怎么知？”

        不等他说完，许水星就敲了敲桌子，“说实话。”她知唐晚书在对待工作得事情上面很认真，放在之前，她就信了。

        她神情语气都要比在一起之前亲昵多了，虽然时不时还是带着点儿傲慢和漫不经心，但不怎样，比之前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