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离开酒店时就没扣好，小片肤接冷空气，起了很明显的鸡疙瘩。

        那只即将碰到许水星肩膀的手，因为被发现，而僵滞在了半空中。

        “害，害害，”那男人见被发现，尴尬地把手缩回去，摸了摸肚子，“兄弟，你女朋友漂亮，我还没见过长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旁边那个男的也附和，“白成这样，我老婆天天往脸上搽东西，也没这么白。”

        “兄弟，商量个事儿，把你女朋友，借我俩玩两天，我给你一万块钱，怎么样？”

        唐晚书起，弯腰将被子重新给许水星盖上，“一万太少了。”

        “一万还不行？”男的瞪大眼睛，可心里却激动得很，至少还有得谈，他忙，“那两万，两万行不行，最多三万，再多不行了。”

        唐晚书直起，他慢条斯理的，看起来好似真的要正式谈价钱了，他开口：“钱我不缺，拿命来换吧。”

        话音刚落，对面那两个男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眼前就丢过来一把椅子，正中脑门，两个人你拽着我，我拉着你，一块摔在了地上，将挡帘撞倒，甚至连莫茉睡的那张备用床都被推动了。

        唐晚书脱了外套，里边是一件雪白色的连帽卫衣，他看起来像个即将上主席台发言的优秀学生代表。

        在两个男人捂着脑袋大声哀嚎，输室里昏昏睡的病人和家属陡然被吓清醒的时候，唐晚书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他全脸没出来，一双眼睛阴鸷漠然。

        他抬脚一脚揣在其中一人的腹，弯腰一拳打在另一人的脸上，对方嘴里溅起血沫子，飞到他卫衣上，像被甩上去的一溜红墨水渍。

        酒饭袋对上年轻力壮的青年毫无还手之力，就算想还手，也找不到机会。

        拳脚劈盖脸的落在上，打得他们只顾缩在地上抱着求饶、喊救命。

        唐晚书甩了下手腕，他扭看了眼许水星，眼凉幽幽地盖住半个眼珠，他歪摘下了口罩，弯腰将医院的椅子拾在手中，之后他将椅子用力地击打地面，椅子散架后，他挑了一椅子脚，没特意找位，直接举起来朝地上的两个人抡下去。

        地上都是血，医院床的被子上面，唐晚书自己的衣服上，都被溅上了血。

        唐晚书只是脸上破了两块。

        输室里有人跑出去叫保安了，一路跑一路喊，走廊里绵延着悠长的回音。

        莫茉这会儿醒了，她之前睡得迷迷糊糊，还以为是输室里有人在抢救，她还捂住耳朵，后来发现声音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