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老板娘自来熟，伸长脖子到?瞅，啧啧称奇，“东西齐整。你们请了坐堂大夫没有？”

        “想请呢，不过还是?先寻两个稳婆。”红参调和浆糊，把几张写满大字的纸往墙上?糊。

        老板娘：“这啥呀？”

        “宁远夫人写的医书，专门讲妇人生养的事儿?。”红参说，“咱们这儿?不让男人进?来，就贴墙上?了，嫂子认得字不？”

        “就认得两个，平时算算账。”老板娘谦虚地说着，眼睛却一错不错看?着，见开篇说的备孕时间，立就看?住了。

        她闺女?嫁出去一年多?，还没个好消息，婆家已经有点不高兴，拿话挤兑人。当娘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妹子，你们这儿?给看?生儿?子不？”老板娘压低声音。

        红参说：“不看?，哪有包生儿?子的，我?们只能帮着调理调理，真生了病，还是?瞧大夫。”

        她若是?信誓旦旦打包票，老板娘反倒半信半疑，听说是?调养子的，反倒有些信了。再说，红参等人经过调教，一看?就是?大人家出来的，指不定有什么调养子的秘方呢。

        “你们忙，我?改天再来。”老板娘记下此?事，预备回?带闺女?瞧瞧。

        她前脚刚走，后脚脂粉铺子的老板娘就过来了，也是?一样的问话。

        红参等人便一面收拾，一面和街坊邻居唠嗑，把招牌打出去。

        周围的人家都?有些薄产，手?亦有两个钱，听说她们给女?人看?病，说实话，谁家妇人没点难言之隐？

        遂有胆大的，立要试一试。

        红参把她带到?二楼的看?诊室，就留山姜在，两人问了病情，很快便知是?子脱垂的病，遂翻开程丹若的书，对照查找。

        《论生养》里有产后分的知识点，讨论一番后，让她回家用韭菜半斤，煎汤熏洗外阴。

        “咱们这药还没来，你自个儿?买去吧。”红参，“看?诊十文，街坊邻居的，回?给吧。”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他人也好奇，问她们都?看?了什么病。

        红参说：“都?是?些妇人的小病小痛，什么月事不调、闭经、带下都?能看?看?，小产或者生了孩子腰酸难受什么的，也可以试试。”

        她说得混也是?没法子。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许多?病痛羞于启齿，教她们自己问必是?不肯的，只能隐晦地说两句，等她们自己问。

        总有人被病痛折磨，忍不住死当活医。

        收拾院子的七八天时间里，红参等人就接诊了三个妇人，全是?借着拜访串门的名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