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专门打造的骨钳，在剥离?骨碎片时，不小心一片插进大脑，导致脑受损。

        程丹若：“……”吃兔?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兔脑袋这?么难拆！

        脑垂就更?费劲了，它夹在骨?中间，必须小心剪掉周围的骨片，才能将脑垂剥出。

        她深觉无聊，又?不甘心这?么回去，思前想?后，把主意打到别的地方。

        “疹子不要这?种光的、棕红色的、圆形的结。”她叫来仆人，仔细描述，“要有水疱的，凹进去的脓包。”

        这?时，她遇到了第一个难题。

        小雀：“欸！”

        猪?和羊?她真的只会吃，还?锯不动。

        动物的垂后叶可提取产素，这?不仅可以?用于引产、产，最?重要的是，可以?预防治疗产后大出血。

        牧场是林桂买的，负责的事也?出自?靖海侯府，是柳氏陪嫁丫鬟的儿子。

        但来都来了，筛一遍没有就走，实在太可惜。

        解剖课教过?剖兔子，可那是上辈子的事了，记忆已经模糊不清。

        ……怎么说呢，意料之中的坎坷。

        程丹若不得不停下动作，先回顾一下解剖课的内容，笨拙地拆卸起了兔?。

        是挤人结节，也?叫假牛痘。

        “先收个三五十只看看。”啮齿动物是牛痘的携带者，也?属于碰运气，当然，程丹若没忘记问?，“这?边近两年没有鼠疫吧？”

        “肯的肯的，这?东西到都是。”事没有问?她要来什么，反问?，“夫人要多少？”

        才过?三天，就觉得闷极了。

        牛痘还?一点反应也?无，几?牛都格外健康，每天努力吃草。

        他们天然向着三房和四?房，而比起谢四?，谢玄英怎么看都更?有前途，今后荣辱系于她，他们干活肯定上心。

        失败了。

        毫无悬念的，一刀剪岔，直接扯了下来。

        牛痘病毒大约有三到五天的潜伏期，故而此后数日，程丹若都过?着极其平淡的乡下生活。

        兔子的垂后叶在哪里？

        此地靠近蒙古，与长城所隔甚近，自?然有不少仓鼠。附近的人听说仓鼠换钱，哪肯放过?机会，不出半日，就捉了好几只过?来。

        但牛毕竟是宝贵的财产，杀牛取脑有点舍不得，毕竟牛痘还?没出来呢。

        “那就好。”

        托她本人的福，众人已经知什么叫鼠疫了。

        虽然他们都没有出生，但不妨碍她的虔诚。

        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剥离小脑。

        程丹若很快想?出了办法，最?简单的莫过?于派人到周边的牧民家庭寻访。

        弗莱明拜过?了，这?次拜琴纳。

        其他动物也?可以?，比如猪、羊、牛、兔子。

        “小雀，再?让厨房宰一只兔子。”她吩咐，“脑袋要完整。”

        可这?不是牛痘！

        言归正传，要研制出牛痘疫苗，首先得有一?得病的牛。

——牛痘在欧洲、俄罗斯和中亚分布得比较多，获取痘种的概率更?高?。

        程丹若提前嘱咐过?林桂，让他多留意上长疹的牛，自?己?要试药。有猪康复这??猪在先，下人们不以?为奇，好好答应了。

        毕竟她也?没打天花疫苗……

        既然如此，当然还?是牛痘更?好。

        然后，回去上香。

        血崩一直都是产妇的重大死因之一。

        一内一外两个事都应了，说上找人四?寻访。

        事忙：“没有，绝对没有。”

        程丹若选了兔子，不是因为兔兔好吃，而是兔子繁快，消耗不心疼，且对医学生来说比较熟。

        但就这?样碰运气，概率还?是太低，她补充：“再?收些仓鼠来，几文钱一只，总有人肯吧？”

        程丹若挑选出十?五岁左右的小母牛，将它们和仓鼠关在一起。

        随即抽取一只幸运家兔，剁?，肉给厨娘麻辣兔丁，?被?她摆上解剖台，扒掉肌肤和肌肉，出脑骨骼。

        起床、吃早饭、骑遛狗（她把大米小米带出来了）、吃午饭、午睡、写教案看书、吃晚饭、睡觉。

        但这?么多牛中，病牛一共有五?，只有一?是长了丘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