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关係吧？

        薰衣将乐谱闔上接着站起，「妈，我出去晃晃。」

        「你们现在还常斗嘴吗？」薰衣只要想到他们之前斗嘴的画面，嘴角就不自觉上扬。

        她无奈的摇摇，「首先，我们地位不同，他是我的上司，不能随便呛他，不然我就没工作了。再来，他在他的经理办公室，而我在我们设计师的工作室，不常见面。偶尔遇到了也只是简单的打个招呼，重点是我还得跟他说『经理好』！」

        「是吗？真可惜呢，你们很适合对方的说。」向筠掛起灿烂的笑容，「放心啦，我早就对他放弃了，毕竟世界上不只他一个帅哥嘛~」她挑了挑眉。

        「所以，你休学开刀完后，就到欧洲留学了？」

        「七年。」薰衣回应。

        薰衣回看了看甜点柜，笑了几声，「嗯，是啊。想说味很香、很甜，就来嚐嚐鲜。」

        「wow，真的久的。」

        薰衣停下手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优柔钢琴声在琴房内回响着，薰衣认真的练着钢琴准备音乐会，儘是累了还是没有停下手，一直不断的弹着。

        薰衣点，「嗯，抱歉没通知你。那你呢？过得还好吗？」

        很多时候，我们都会疲累到忘记思念。

        薰衣声音轻颤，「我怕，我的音乐不再感动他了。我害怕，我会无法面对自己。」

        现在的薰衣上已经没有任何约定了，也不用再为了任何约定而努力。

        「好。」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却觉得空虚？像个没有灵魂的空壳一样......

        一甜蜜的香味扑鼻而来，原来是附近的一家甜点店，于是被香味引的薰衣走上前看了看。

        「……」薰衣怔在原地看着眼前比七年前成熟很多的女人。

        熟悉的世界早已不存在。

        「咦？你也来买甜点啊？」

        每个甜点工细腻，无可挑剔之，店内的气氛温，于是她弯下要在甜点柜前，想要替自己挑几个甜点来抚自己空虚的心。

        她伸手拨了一下自己的发，「妈，我有点害怕，我怕他早就不等了。」

        向筠着笑意的说：「薰衣你知吗？他啊，考上了a大喔，a大的法学院，超强，现在好像是检察官吧。」

        「当然！别聊我了，聊聊你吧，你跟程浩枫还好吗？」她拿起玻璃杯轻啜了一口水果茶。

        「不会的。」

        沛晴摸摸薰衣的，「放下面，勇敢面对自己的心。其实出自己的真实的感情也没关係啊！」

        薰衣尷尬的笑着，「嗯，是啊。」

        「那太好了......」

        只见薰衣叹了口深长的气。

        薰衣手支着下巴，望向窗外的人行，「我们在我出国前就分手了。」

        她们坐在甜点店的一角，在甜点端上桌之前，简单的聊了一下。

        天啊，这城市可真小。

        「薰衣，真的是你！」

        「你很像对他有很多的意见呢。」

        「练习太多小心造成反效果喔！」沛晴提醒。

        就是为了努力填补像缺少了什么空虚的心，但怎么会越补越空呢？

        于是她直起，左右张望。

        她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花了七年的时间追寻梦想，也付出了相同的代价，每天朝思暮想的代价。

        「小心一点喔！」

        好不容易有一点影凝聚在她眼底，现在又消失了。

        「嘿啊，我呢，只是一间公司的小小设计师，而他呢，是demon台湾分公司的经理。」她说完后自嘲的笑了笑。

        向筠抿着嘴思考了一下，接着回答：「高中是顺利毕业了啦，我现在当服装设计师喔，专门设计婚纱，跟陈柏伟在同间公司demon工作，只是他的地位比我大很多就对了。总之，过得不好也不坏。」

        「魔鬼就藏在小细节里。」她回答的漫不经心。

        「还有，当年的事，对不起。」向筠突然歉，「后来发现自己会喜欢程浩枫还不是因为他很好看还有因为大家

        「薰衣？」一熟悉的声音在她后响起。

        「陈柏伟的地位比你大？」薰衣惊讶的看着向筠。

        沛晴先是敲了敲琴房的门，接着她握住门把打开门走了进去，「薰衣，休息一下把，你已经练了快一整天了。」

        「我们聊聊吧！你有空吗？」向筠脸上掛着的是真诚的笑容。

        吕向筠着淡淡的笑意走上前，「好久不见了！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五年？还是六年？」

        在欧洲到奔波来回的那几年，每天忙碌的切换音乐教室、切换不同的伴奏乐团、练都练不完的谱、不同的音乐厅、不同的语言......本没有时间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