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不在吧？”

        跟着赵蕈他没有喊厅长那么见外，电话中老的声音还有些小心

        周六的一天姜楚胤忽然收到了张敬国的一条短信，让他在赵蕈不在的时候给他回个电话。

        “您尽说。”

        *

        听到是赵蕈得事儿姜楚胤上了心，撑着子起来了一些

        “我不愿意。”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实在不愿意赵蕈错过

        姜楚胤有些无奈地笑了

        “犯规了啊，好像你不享受一样。”

        “还是你说吧，那小子现在最听你的。”

        赵蕈忽然笑了,  凑近他的面颊亲了一下

        “现在呢？现在还怕不怕？”

        “好吧，我投降，你们家张老联系我了，小蕈你这些年为了这个案子付出了这么多，军功章也理应有你一份，你是警校毕业，没有通过当初的公安联考也是为了这个案子，张厅长说可以让你走特招进警队，你愿不愿意？”

        赵蕈哼了一声，来了一句

        姜楚胤轻轻暼了他一眼，那眼中似笑非笑

        “小蕈，我想吃武邑上的那家鱼尾汤了。”

        姜楚胤微微抬手，笑着出声

        赵蕈一瞬间就明白他在说什么了，难得脸红了一下

        “姜少下午支开我是不是和张老碰了，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姜小子有个事儿我还是想提前和你说一说，是有关那小子工作的事儿。”

        姜楚胤听到这个消息目光都亮了几分，赵蕈虽然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但是他知没有成为警察是他最大的一个遗憾。

        “怎怎么了？”

        “时间上的巧合是最不容忽视的证据，姜少外行了。”

        “好。”

        “张叔叔。”

        “我现在演技这么差吗？”

        “所以说我得感谢你啊，现在我太知以后都干什么了，以后我就赖着你，你说这些年来我也赚了不少钱，却只能蜷缩在那小巷子里给人家修手机，修电脑，都没有好好享受过，对于享受这方面姜少最有经验了，跟着你混总是没错的。”

        姜楚胤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声音很轻

        “不在，出去买汤了。”

        “赵蕈那小子毕业得时候故意没有通过公安联考，为的什么你也知，现在事情终于算是尘埃落定了，赵蕈这些年的努力也没有白，若是没有他的那个模型或许现在都不能收网，他本就是警校毕业，毕业之后所的都是为了这个案子，加上他的技术，厅里开会了若是他愿意可以特招进公安。”

        “为什么？”

        姜楚胤下午都要睡一会儿，这几天他胃口不是太好，难得开口说要吃个什么东西，赵蕈立刻答应下来

        这么多年他都是靠着这个信念坚持过来的,  有这样的目标在他才觉得他的人生是有奔的,  为了这个目标他从不过多与人接,  一旦目标达成他的未来或许就是一片空白了。

聊一整晚,  好好和他们说说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为了这一个目标付出了快十年的时间，占据了我此刻人生的快一半，我那个时候期盼这一天早点儿到来,  但是又怕它早点儿到来。”

        “好，一会儿你睡下我去买，还有别的想吃的吗？”

        晚饭之前赵蕈准时回来，带着姜楚胤要得汤，这会儿他瞧着姜楚胤的神好像好了不少

        赵蕈却神色一正，干脆利落地回了几个字

        “我怕一旦这个目标达成了我就不知该什么了。”

        手术的时间定在下周一，赵蕈虽然从未表现出来什么，但是姜楚胤上手术台又是心脏的手术他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姜楚胤照例在三点左右睡下，赵蕈出了门他便睁开了眼睛，拿起手机给张敬国回了电话

        下午的消息让姜楚胤得脸上都多了几分血色

        “好，这个消息是您和他说还是我和他说？”

        “别紧张，我就是想问问若是还有机会能去警察你愿不愿意？”

        “小蕈，我问你件事儿你要如实回答我。”

        晚上边的人睡下之后他总是一个人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又困又睡不着，心里都是手术的事儿。

        姜楚胤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期待，他是真的觉得这是一个弥补遗憾最好的方法，当初那个耀眼的警校学生终于有机会真的穿上警服，拿起枪了。

        姜楚胤知吓着他了，笑了一下

        “有什么高兴得事儿吗？”

        姜楚胤明白他的心思,  他心疼赵蕈过的这些年

        “享受我最有经验？我怎么记得前两天晚上你也享受的。”

        一下这么正式赵蕈还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就有些紧张，以为是他有什么不对

        赵蕈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是这个问题，多年的警觉让他立刻感受到了不对，这人下午把他支出去估计是有事儿，前两天张老就探过他的口风，他舀了一勺汤喂到姜楚胤的边，眼神了然一切

        “没了，对了，那鱼尾汤中让老板多加些笋。”